民主的合法性不在于它完美,而在于它承认自己不完美。它允许你批评它,允许你试图改变它,允许你不喜欢它但仍然生活在其中而不被消灭。这正是独裁永远做不到的事。 独裁可以被容忍,甚至在某些阶段被拥护,但它永远无法从根本上回答那个问题:你的权力来自哪里?除了枪炮和恐惧,你还有什么理由让我服从? 独裁能修路架桥,能发动战争,能在五年内建成一座新城。但它修不了人心里的路,架不了人和人之间的桥。民主修路慢,架桥难,但它至少承认个人通往权利与尊严的路。独裁永远做不到这一点,这才是它最大的败笔。
一九七一年,作家弗拉基米尔·布科夫斯基被关进精神病院,他质问医生:“您凭什么认为我有病?”“因为您写那些东西。”“我写的都是事实。”“正常人不写那种东西。”布科夫斯基后来被交换到西方,他在回忆录中写道:“最可怕的是,他们真的相信自己是对的。在他们眼里,我们确实疯了——因为在一个疯狂的社会里,正常的人反而显得不正常。”
历史从不缺乏对完美秩序的狂热构想。当一个社会在危机与迷茫中渴望一剂强效的解药时,一种许诺能终结一切混乱、带来终极和谐与力量的蓝图,便可能如暗夜中的灯塔般诱人。这种对乌托邦的极致追求,正是极权主义社会的典型特点。极权主义叙事最核心、也最富蛊惑力的承诺在于,只要将权力归于一个政党,将...
权力本应是公共福祉的守护者,却在人类历史上不断上演异化的悲剧。古希腊哲人柏拉图曾梦想“哲人王”统治的理想国,晚年却在《法律篇》中无奈承认:“绝对的权力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致命的考验。”他的学生亚里士多德更直白地断言:“人一旦脱离法律和正义,就是最坏的动物。”这种异化在中国历史上同样触目惊心。
这位叫“弘毅淡泊”的网友就是这样弘毅的吗?首先,乌克兰还在反抗,怎么就被说成是战败国呢?俄罗斯已经收到乌克兰的投降书了?就这点历史逻辑,还出来阴阳怪气地评论,实乃国耻。再说乌克兰提的那些条件很苛刻吗?那不是一个主权国家的基本需求吗?像这种软骨头,在抗日战争时期恐怕早就去当汉奸了。恐怕侵略者的飞机大炮还在远处鸣响,他就要跪地求饶,甚至不惜残害自己的同胞来苟且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