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从不缺乏对完美秩序的狂热构想。当一个社会在危机与迷茫中渴望一剂强效的解药时,一种许诺能终结一切混乱、带来终极和谐与力量的蓝图,便可能如暗夜中的灯塔般诱人。这种对乌托邦的极致追求,正是极权主义社会的典型特点。极权主义叙事最核心、也最富蛊惑力的承诺在于,只要将权力归于一个政党,将...
权力本应是公共福祉的守护者,却在人类历史上不断上演异化的悲剧。古希腊哲人柏拉图曾梦想“哲人王”统治的理想国,晚年却在《法律篇》中无奈承认:“绝对的权力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致命的考验。”他的学生亚里士多德更直白地断言:“人一旦脱离法律和正义,就是最坏的动物。”这种异化在中国历史上同样触目惊心。
这位叫“弘毅淡泊”的网友就是这样弘毅的吗?首先,乌克兰还在反抗,怎么就被说成是战败国呢?俄罗斯已经收到乌克兰的投降书了?就这点历史逻辑,还出来阴阳怪气地评论,实乃国耻。再说乌克兰提的那些条件很苛刻吗?那不是一个主权国家的基本需求吗?像这种软骨头,在抗日战争时期恐怕早就去当汉奸了。恐怕侵略者的飞机大炮还在远处鸣响,他就要跪地求饶,甚至不惜残害自己的同胞来苟且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