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初期停课闹革命以后,我没有参加任何群众组织,除了不准阿Q革命,我自己喜欢安静独处,也是一个原因。但我还是参加了大家必须参加的活动,还到四川大学去看过大字报。多数日子里,我跟以往假期一样,泡省图书馆——省图那时还没有关门闹革命。然而,可读的书是有限的&m...
五十多年前下乡的往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都在记忆中模糊了。但是,有的事情,因为实在匪夷所思,不经意间,就刻骨铭心了。此文谨记二三。1)一个苞谷父子仇我们生产队有一家贫农,只有父亲和两个儿子。老大杨在华二十出头,个头大约一米六五左右,他父亲和弟弟,都比他高一个头。杨在华经常到我们住...
前言我1988年2月来新西兰以后,常常想起父亲的归来和他回家十天之后的去世。在那之前,我也经常想起。但那时是革命话语充斥耳膜和视野的年代,潜意识中,追忆父亲即是大逆不道,不敢也没有适当的话语表述。出来两年之后,我在国内学得啃哧啃哧的英语终于可以比较顺畅地表述所思了,潜伏心底多年的...
“文革”虽然过去四十多年了,当年我读到遇罗克那篇为他引来杀身之祸的《出身论》时,那种兴奋惊惧的感觉,仍然记忆犹新。我在街上花五分钱买了一份红卫兵小报,仔细读了上面的《出身论》。发现该文论述精辟例证详实,对作者十分钦佩——钦佩他的才华,更钦佩他的勇气。 说真话,在那个年代,需要置生死于度外的勇气。我胆小,赶快把那份报纸藏进抽屉的底部,上面放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怕红卫兵万一来抄我家,发现这份报纸,将我暴打一顿。后来遇罗克因为这篇文章被枪毙了,又被平反了。
此恨绵绵无绝期。——白居易我离开下乡那地方四十多年了,但是还会常常想起秀英,想起她那个石匠男友,还有他那天晚上慷慨激昂的口号。我下乡插队的那地方叫杨坪,是四川名山县的一个生产队,一个偏僻的小村落。那里大多数人姓杨,非杨姓的人家,很多是三年困难时期之后,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