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的父辈有如此强烈的俄国情节,尽管他们遭遇过苏联专家撤走后的剑拔弩张,但唱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成长于激情燃烧的岁月,那种潜意识里的亲近挥之不去,历史上的屈辱和对抗便显得遥远起来。一些老年人把去俄罗斯当成朝圣,大爷大妈们挥舞着纱巾,高唱《喀秋莎》,向人家的纪念碑献花。他们未必了解俄罗斯,更不顾什么国际关系和全球道义,只因在童年植入了一段记忆,便有了“无缘无故”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