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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广慈:中共如何用地痞埋葬千年的乡绅中国(图)
2026-08-27

中共从未真正重建过乡村自治。它只是用政治运动和行政压力,把管理权交给了最愿意执行命令、最不在乎乡里情面的人。 土改中,地主、乡绅阶层被系统消灭。学者估计,非正常死亡人数在一百万至五百万之间(官方内部数字也承认处决数十万)。千年乡绅治村,虽有阶级与特权之弊,仍大体讲求礼义、宗族约束与地方声誉。七十年痞子治村之后,礼义廉耻被彻底掏空,乡村社会出现严重的道德与秩序空心化。 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制度选择的必然结果。今日中国农村的许多问题——基层失序、信任崩溃、精英流失——其根源,都可以追溯到这场持续七十年的“痞子治村”。

黄广慈:南街村 一段集体主义乌托邦恶梦(图)
2026-08-27

一边,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农村释放出来的个人活力;南街村的另一边,则是毛泽东时代集体主义的幽灵。 南街村曾经试图把这个幽灵重新请回来。 它给这个幽灵盖房子、办工厂、发福利、唱红歌,并且给它起了一个听起来非常美好的名字——共产主义小社区。 可是,真正值得中国人警惕的从来不是“集体”本身。而是当一个人、一个组织或者一种意识形态开始宣称:“我知道什么对你最好,所以你的选择可以由我替你决定。” 那一刻,乌托邦就已经开始变质。 天堂与牢笼之间,有时候只隔着一堵墙。而那堵墙的名字,叫做:权力没有边界。

黄广慈:杨改兰之死——中共治下的贫困绝境(图)
2026-08-15

中共的扶贫从来不是以人的尊严为中心,而是以政治任务与数据为中心。层层加码的指标、形式主义的考核、基层的应付与寻租,使得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往往最容易被漏掉。超生惩罚、户籍障碍、公共服务的缺失,进一步把底层家庭推向绝境。杨改兰一家的遭遇,暴露的不是某几个村干部的失职,而是整个治理逻辑的失败:在党国体制下,底层民众的生命价值可以被精确计算为“人均纯收入”,却无法被真正看见。

黄广慈:一个普通人的死亡与“维稳”机器(图)
2026-08-13

真正的法治,不是让老百姓服从警察,而是让警察和政府同样服从法律。 徐纯合已经死了。 但庆安车站那声枪响真正应该留下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标签——“暴力袭警者”或者“无辜受害者”。 它应该留下一个更沉重的问题: 当权力拥有枪,而普通人只有自己的身体和声音时,谁来保证权力不会越过那条线? 这,才是庆安枪案十多年后仍然值得我们记住徐纯合这个名字的原因。

黄广慈:中国社会戾气从何而来(图)
2026-08-05

中国人本性不戾。中国传统文化讲仁恕,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今天的戾气横行,不是人民的问题,是制度的结果。一个靠仇恨动员、靠斗争维持、靠稀缺控制、靠告密维系、靠暴力示范的体制,必然量产出充满戾气的人。 要治愈中国的戾气,光靠喊“和谐”“正能量”无用。必须从根子上铲除制造戾气的机器。 洪水退去,照见的是河床;戾气爆发,照见的是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