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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记忆(图集)
2026-04-24

1、准考证上的照片1977年12月,我有了一个极为普通的号码:04013——高考报名号码。将近37年前的准考证,收藏至今。找出它,往事立马被激活了。一个不起眼的物件,让我的回忆也就有了一种可以触摸的感觉。按照今天的标准,准考证印制得再简陋不过了。长13厘米...

撞入人大(图)
2026-04-23

在校期间,我和我的她与校文工团杨老师(前排坐者)的合影我是1967年上的小学。这个年代大家都知道,那个史无前例的大革命已经开始了,一切有关文化的秩序、概念都已混乱。不像现在的孩子,从一上学就被灌输要上名牌大学,有的甚至从幼儿园就开始了起跑线的抢跑。而我在那个时候,只知道中学毕业就...

一九七七年岁尾私事(图)
2026-04-07

山东临沂棉纺织厂一九七七年高考后即将上大学的部分青年与厂领导合影。前排右一为作者。1.早班喇叭印象中,那个初冬的早上阳光灿烂。这个印象也许不准确,因为心情会影响记忆的。那天正赶上我上早班,也就是白天的正常班。骑车去厂子的路上,两旁各家机关和工厂的高音喇叭,照例在七点三十分,准时转...

这个没上过大学的女人站出来捍卫欧洲尊严(图)
2025-09-27

焦尔吉娅·梅洛尼1977年出生,在贫民窟长大。因为付不起学费,她没有上过大学。为了挣钱,她卖过CD,做过保姆。但在青年集会和群众大会上,她展现出卓越的演说能力和政治运作才能。 2019年,在政坛上崭露头角的梅洛尼发表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演讲,以充满反抗的语气向白左主义者宣战:“我是焦尔吉娅,我是女性,我是母亲,我是意大利人,我是基督徒。这些身份,谁也无法夺走!”

中国农民工拼命供孩子上大学 毕业即失业(视频)
2025-08-02

2025年8月1日,中国农民工谈到供孩子上大学,学费好几十万。与此同时,有大学生诉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回农村待业。(视频截图合成)8月1日,有博主采访10位山东农民工,他们拼命干活供孩子上大学,有的学费要好几十万,压力很大。与此同时,许多大学生在网上诉苦,毕业即失业,有人被...

无需担心大学学费 揭秘美国人上大学付费规则(图)
2025-01-03

现在美国人上好一点的大学都要一年七八万美金。像伯克利这样的公立大学都如此。更不要提哈佛耶鲁还有8万甚至接近10万美金一年的学费。这样一个四年本科学下来,就需要30多万美金。老美的家庭三个孩子是经常的事儿。那么美国人就为家里的孩子上个大学,光本科四年就要花掉大几十万甚至100万美金...

名家专栏:大学高等教育并不是唯一选择
2024-06-11

我有一个女儿想当老师,另一个女儿想当体操教练。我告诉她们,她们可以在未来的职业生涯中做任何想做的事,然而不能期待一蹴而就,也不能半途而废。她们需要在自己的核心原则指导下,做出循序渐进、塑造品格的明智决定。我建议她们不要理会来自“女孩老板”(girl boss)、“渴望更高”(aspire-higher)等阵营的喧嚣,因为她们现在就想拥有一切。我相信,如果我的女儿们不是迫于压力漫无目的地随大流上大学,而是找到与她们的生活方式选择相辅相成的职业。

为什么要上大学?这是我见过最好的答案(图)
2023-11-28

前几年高考前夕,一段高三学生的演讲火遍全网,特别是其中一句我就是一个乡下的土猪,也要立志拱了城里的白菜更是引起巨大争议。对其同情、维护者有之,围攻、反对者亦有之。一个与之相关的问题被大家关注:为什么要上大学?按照那位同学的说法,上大学是为了改命——高考改变...

知青与书记(图)
2022-12-10

高大同是我和李木鸡的同学。他虽然和我们一起来农村,却并不算插队。他算回原籍,即通过自己联系,回原籍农村。高大同的原籍就是我们插队的这个村庄。我们面对的是一些素昧平生的农民,而高大同却是回到自己的亲人中间。他几乎与全村的人都沾亲带故。那时村里要经常开黑五类的批斗会,但黑五类与贫下中...

儿子名校毕业后 成了我们的灾难
2022-08-17

有多少家长像我和娃他爸一样,觉得宇宙的尽头是孩子上大学。之前夫妻俩如何省吃俭用,一路鸡娃上大学的经历就按下不表了。家家大同小异,个中精神与经济的双重付出,大家都懂的。就像王子和公主幸福地走进了婚姻一样,都以为孩子上大学了,工作了,从此老父亲老母亲就可以活给自己看了。可是,现实残酷...

人妖颠倒 孙中山亲孙女遭受歧视侮辱(图)
2022-02-10

生于1936年的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的亲孙女、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孙科之女孙穗芳,1955年,从上海高中毕业,总平均成绩在90分以上。共产党却将她归为贱民(反动官僚资产阶级),不准她上大学。后来她被发配到上海农村,让她干最脏最苦的活。她时常遭到侮辱、欺凌,备尝政治委屈和精神煎熬。 有人对我咆哮:“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出身是反动官僚资产阶级。”我被吓得不知所措。就在第二天,我接到了通知,我不能进入任何大学读书。此时,我对自己的未来非常悲观,却连哭都不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