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平等,陷入形式化、极端化的误区,背离了实质公平的初衷。为了追求表面上的绝对平等,西方社会陷入身份政治的漩涡,性别、种族、阶层被无限标签化、对立化,矫枉过正的“政治正确”凌驾于能力、实绩与常识之上。西方的博爱,沦为符号化、表演化的道德姿态,失去了落地的温度。博爱被简化为政治口号与舆论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