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自宫的哲学家,看似是为了“自己的专注”而牺牲自我,实则暗含了一种哲学的傲慢:他将自己的思考标准,奉为衡量人类存在意义的唯一标尺。这种傲慢,在后世的哲学体系中演变成了更危险的逻辑。比如部分功利主义流派,将“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作为终极目标,却忽略了个体的苦难——为了整体的“幸福数值”,少数人的权利可以被剥夺,少数人的人性可以被践踏。他们计算着“幸福的总量”,却遗忘了每一个具体的、有血有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