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记忆如何被保存?个人如何进入公共表达?讲述与被倾听,年轻一代如何进入历史叙事?我被悲痛压到时,书写救了我;然而我的书写,其实进入公共空间是很艰难的,我曾逃离“公共领域”、逃离报刊杂志、逃离读者、逃离书本和铅字,也逃离那个无处不在的互联网,躲到我自己的“洞穴”里去写,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