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的老洋房,木质楼梯传来细碎的吱呀声,不是老鼠,也不是风,是时间在荒芜空间里的余响。我坐在褪色的绒布沙发上,镜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弹幕里满是退退退的刷屏,而我指尖的测温仪显示16℃,比客厅其他角落低了近五度。作为职业凶宅试睡员,这是我睡过的第两百多间房,有人说我拿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