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国劳动者,为什么不是产品的消费者?陈志武在《为什么中国人勤劳而不富有》中指出,国民普遍高强度劳动、全产业链制造能力全球领先,却难以匹配对等的财富积累与消费能力,其底层根源在于国民收入分配体系中劳动者收入占比长期处于低位。劳动报酬不足,直接剥夺普通民众的有效消费能力,催生生产...
人们期待的当然是中国的平稳转型,而不是革命。但阿西莫格鲁和罗宾逊没有谈及这个选项,在他们眼里,中国的经济增长注定无法持续,概因不革命就无法带来一个更具包容性的制度。对于任何一个关心中国的人来说,“如何能不革命又完成制度转型”或许才是重要的问题。我们当然也不能幼稚地期待唯一确定的答案,每一个人都将展开自己的思考,这才是重点。
两位作者对中国的“榨取性制度”表示悲观,但这样一种简化的概括并不足以展示中国的动态。除了上面谈及的领导人在制度变迁过程中的作用外,阿西莫格鲁和罗宾逊也没有解释“榨取性制度”如果放宽一定程度,允许更多准入,甚至朝“包容性制度”略有转向,这个过程释放出来的制度潜力是不是足以支撑一个强劲的经济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