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终究不是“死社稷”的悲情英雄,只是一个困在虚荣与猜忌之中、走投无路,最终亲手葬送了自己以及大明三百年江山的亡国之君。 虽然崇祯至死都在念叨“诸臣误朕”,固执地将王朝覆灭的罪责全盘推给文武百官,反复标榜大明“有君无臣”,将自己塑造成勤勉爱民的悲情形象。但这何尝不是明代两百余年逐步成型的高压政治体制下的结果。 崇祯一味指责臣下无能,却从未反思自身与体制的弊病,这份偏执与推诿,恰恰是其性格最真实的写照。 史学家全祖望的评论笔者深以为然,“然性愎自用,怙前直往,自亦不能辞于亡国之咎”。 煤山的那棵歪脖子树,吊死的从来不是大明的风骨,而是一个帝王的虚荣,一个王朝的腐朽和一个时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