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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头发,一根也不要给魔鬼抓住”(图)
2026-07-20

“我接触交往的人很多,但没有见到一个像钱先生这样清醒地看人看世界。他对身处的环境、身处的社会并不信任,显然觉得人世太险恶(这可能是钱先生最真实的内心)。因为把社会看得太险恶,所以就太多防范。他对我说:‘我们的头发,一根也不要给魔鬼抓住。’这是钱先生才能说得出来的天才之语,但是当我第一次听到时,身心真受了一次强烈的震撼。”

与二号墓墓主蔡恢的一面之交(图)
2026-07-16

一九五三年春蔡恢(前排左一)与邮电部同事游北京十三陵发掘者在动手剖析一座墓葬的时候,倘若发现自己和墓主在其生前竟然有过一面之交,这样的机缘恐怕连百万分之一的几率都不会有罢?然而,我在退隐江湖十多年之后重拾旧艺,却就这样发现了故交,尽管只是五十年前的一面之交。此人是在《死亡右派份子...

铁流: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组图)
2026-07-06

今年是反右斗争一个甲子,待罪之身的我,遵守当局有关规定,未参加任何活动,仅在个人中写过几篇文章,不想全国各地难友们不畏强暴,仍在刺刀下举办大大小小的纪念。小我三岁的云南难友魏光邺先生,还出钱出力自编自印了一册三十万言的阅读随笔……重温历史碎片的印刷品,...

北大“五一九”参与者的结局(图)
2026-06-28

1957年我还是一名北大历史系的学生。5月19日上午,学校大饭厅东墙上贴出一张质问校团委的大字报,掀起了全校师生压抑已久的民主怒涛。我是这张大字报的参与者、捉笔人。但当时我完全是不自觉介入的。大字报的出炉是日晨,我在30斋宿舍看书,听见班长张兰馨和张学仁等一群同学从楼下大声议论着...

崔家沟煤矿记忆(图)
2026-06-26

在矿医院手术室前照,中立者为我1963年,我是宝鸡市太白县医院刚从医学院毕业不久的年轻医生,因反右倾运动中单位要完成右倾分子人数指标,以反党反社会主义定性,我被判处了三年劳教(1979年彻底平反)。将近三年后的1966年,我被分配在崔家沟煤矿就业。没满3年(差两个月),是因为矿上...

浙江美院三个冤魂 党委书记的凶恶嘴脸(图)
2026-06-25

当年陈被调来学校时,那种威势不能不令人发指。在他刚刚到校的第一次讲话时,竟然在大会上这样喊叫着:我今天来到你们这个美术学院,是奉旨而来,也就是奉旨而来的“钦差大臣”,要是在封建王朝时代,你们见到我都得下跪。早就听说你们学校里有什么“三金”(意指金浪、金冶、朱金楼),说他们权力很大,很厉害。如今“三金”全都成了右派,看他们还有什么可厉害,现在真正厉害的是我…… 这个奉旨而来的“钦差大臣”果然厉害,没想他进来后感到这个学校所划的右派还远远不够。为了显示他的威风,即刻便把反右斗争重新推向了高潮,经他的手又划出了一大批右派。比如像邓野、张怀江等,在陈陇来校前,本是领导反右的人,但在他的手里竟都成了右派。

不该被遗忘的音乐家莫桂新(图)
2026-06-22

一九五八年八月十五日,一位普通的右派、年仅四十一岁的音乐家莫桂新因食物中毒死在遥远的兴凯湖农场。四十五年以后,如果不是当年造册的一本《死亡右派分子情况调查表》流入到北京潘家园旧货市场上,微不足道的莫桂新早已被世界所遗忘。莫桂新死后被草草埋葬在一个土丘上,只插上了一块土牌,上面写着...

死亡右派蔡恢的惟一影像(图)
2026-06-20

这是右派蔡恢一九六O年在北京市清河劳改农场去世后,家属保存的唯一一张他的生前旧影。这张照片是一九五三年春,蔡恢(前排左一)与邮电部同事游十三陵时所摄。二OO二年,我在北京潘家园旧货市场淘到北京市公安局1963年造册的《右派分子死亡情况调查表》,收有北京九十四名死亡右派档案,蔡恢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