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可能一起生活,我就不会来这里。18岁的阿富汗女子图芭(化名)与朱兹詹省(Jawzjan)官员谈话,坚持要求与丈夫离婚。她指控丈夫数月来持续虐待和殴打她,但地方官员却劝她维持婚姻,并反问离婚后还有谁愿意娶她。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这一幕发生在塔利班重新掌权五年后,也折...
只需要把某个女性塑造成例外或异类,再把她的特征提炼成罪状,这套模版就可以套在任何人的头上——如此一来,粉头发、长得好看、维权、读过书、出过国、不结婚,乃至仅仅是“女性”本身,都可以构成围剿的理由。于是,厌女不再只是零星的恶意发言,而变成了一种可被动员的舆论工具。当评论区为阿富汗禁止女性教育叫好,当“陪读妈妈”的称谓都能构成批评的理由,那么阿富汗式的倒退其实正在发生,因为底线已经在一点一点松动,最后导向那个“规矩生育多孩”、“规矩不受教育”的结局。
自2025年再往前几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阿富汗援助团等多个组织都不断有对这一问题的披露和呼吁。所以,真相是:阿富汗女性被禁止接受中学及以上教育,可以接受小学教育。这与热搜说中“阿富汗宣布永久禁止女性上学”不同,但仍是“全球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