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0年六四一周年开始,我便参与主办多伦多的纪念活动。在过去三十多年的漫长岁月中,尤其是前三十年,海外的纪念活动长期被一种暧昧、改良的氛围所笼罩。当时有联合主办六四纪念活动的团体,甚至明确提出“不反中共政权,只反六四开枪”。由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明确主修推翻中共极权体制的坚定反共者是少数甚至是极少数,因此,绝大多数时候纪念活动的主题、诉求和口号,都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平反六四”这四个字上。今天,笔者提出这个议题,是希望大家进行一次深刻的解剖与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