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修正案值得关注的并非律师事务所是否设立党组织,而是几个更为实质性的问题:律师能否继续独立提出无罪、轻罪或程序违法等辩护意见?能否代表公民依法起诉行政机关?能否公开指出办案机关非法取证、非法拘留或其他程序违法行为?律师提出这些意见后,其职业资格和正常执业是否得到充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