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几岁的时候,我被迫“变成了”男孩,因为我的医生和咨询师都鼓吹这是解决我所有问题的办法。结果证明,并非如此。我是一名性别逆转者(detransitioner)女子——这意味着我曾经接受过“性别肯定治疗”,现在又恢复了认同我的女性生理性别。我的经历只是众多案例中的一个。我的几位朋友和同龄人也经历过同样的胁迫和压力,被迫“接受”(accept)自己是另一种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