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奥威尔没有参加西班牙内战,也写不出这两本书。九死一生,惊心动魄,铸就了奥威尔两只烛照一切的眼光,从而能以一个历史的审判者,对远在苏联发生的一切,一一加以过滤并发现,无论是打着“解放”(《动物农庄》)的旗帜,还是喊着“保卫安全”(《一九八四》)的口号,都是希腊神话中那个的海妖的歌声。 奥威尔大彻大悟,他终于看穿,权欲是一剂能腐蚀所有人的毒药。马德里共和派以“自由”“平等”的崇高理想起始,却走向毫无底线的恐怖与杀戮;他们“想重新创造一个新社会,结果把一种伟大的文明倒退到社会变革之前很久很久。”(引自《乌合之众》) 哈耶克在1944年发表了《通往奴役之路》,紧随其后的《动物农庄》《一九八四》为前者做了形象的诠释。三年西班牙内战的经历,使乔治·奥威尔成为一个比苏联人更懂得苏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