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权体制最危险的时候,不是它失去镇压能力,而是它只能依靠镇压维持自身;不是它突然倒塌,而是它逐渐失去修复能力;不是它外表崩裂,而是内部开始迟滞、腐烂、互疑。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然而,僵而不死,本身便意味着衰亡已经开始。 于无声处听惊雷。 今天真正值得思考的问题或许不是它什么时候倒下,而是它是否已经开始走向无法逆转的衰退。
今年六月,中国农业部副部长屈冬玉战胜多名竞争对手当选为总部设在罗马的联合国粮农组织总干事。在选举之前,北京向非洲国家做出了六百亿美元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投资承诺。之后,北京又成功地排除了一大竞争对手,放弃了对非洲国家喀麦隆高达的25亿欧元的债务权,从而成功地使喀麦隆候选人美迪姆安桂(Medi Moungui)退出竞选,法国世界报甚至披露说,喀麦隆候选人接受了6200万欧元的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