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前后,《我要反三俗》《我要上春晚》等作品走红。观众买票坐在剧场里,不只是为了听一个演员把已经背熟的稿子重新背一遍,他还在等一个意外。喜剧有自己的价值:它提醒人们,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只能用同一种表情面对。语言类的表演,根本没法儿做到一字不差,也没法做到所有的表演都一个标准。难道要把德云社的演员全换成机器人,播放逐句检查过的稿子?
经济学里有句话:There is no free lunch(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便宜的东西,都只是把成本转移到了别的地方。生产型社会是没有出路的,生产社会和消费社会也并不是对立关系。真正的问题在于:一个社会是把生产当作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手段,还是把生产本身当作最终目的。
流氓很好,流氓很轻松。你只要不把自己当人,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墨汁儿把心染一染,心黑了,龌龊事儿用“爱国”裱起来,胆气壮了,丢掉脸皮,吼起来更有劲儿了。毕竟流氓庇护所是收容流氓的,美德是万万进不得的。你讲科学,讲良知,讲正义,讲道义,讲的过“立场”吗?讲的过“爱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