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明的未来,取决于它教导王子什么。当王子不再在清晨读经,当女王的信仰传统在新一代君主身上烟消云散,这个文明便已写下了自己的判词。先知以利亚曾孤身站在迦密山上,在巴力的祭坛旁呼求真神降火。今日的西方,需要的不是更多宗教包容,而是一批愿意重新跪在祖先的上帝面前、承认自己迷失的人。 王室染绿,不是谁的阴谋,而是无数个教育决策累积的结果。悔改,从恢复对下一代王子的信仰教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