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尸荒野的女犯这是我去江西南昌约稿时,一位武警干部给我讲的真实故事。当初他曾经是执行死刑的人员之一。两位女犯平反后,他追悔莫及。我到赣州后,又有人为这椿案子找我……到了赣州,我住地委招待所,不知怎么回事,一天来了三个人向我告状。在他们眼里,《法制日报》...
惨绝人寰:李九莲的下颚和舌头,早被一根尖锐的竹签刺穿成一体,死后由于亲属怕株连而没有及时收尸,当晚遭到一个变态佬割去乳房、阴部的进一步残害;钟海源在枪毙之前被选定为一个高干子弟进行肾移植的理想肾源(年轻女性的肾最理想),因此受到了更加惨无人道的处理:活体取肾。钟海源先受到给牛马注射用的大金属针筒的三次强力注射进口药物,保持肾的特殊活性,以后枪手开枪打其右背,然后遭到活体取肾。[2] 1970年被活体取肾的反革命分子黎莲姑娘,与反革命分子钟海源被活体取肾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