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秋白还坦言自己参与政治运动,乃至成为中共的领袖完全是一个“历史的误会”。他称自己根本没有系统研究过马克思主义思想,《资本论》更没有读过,仅有的常识,机会都是从报章杂志上的零星论文和列宁几本小册子上得来的,但因为很少有人研究马克思主义思想,所以他才“偷到所谓‘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虚名”。
米夫们虽然在政治上、在组织上将瞿秋白边缘化了,但在共产国际的大会上,仍然要由瞿秋白代表中共发言——这当然令米夫心中不悦。对当时任中共代表团副团长的张国焘,米夫、王明们报以冷落,因为他既没有打击的价值,也没有拉拢的价值。而对瞿秋白,他们之所以不遗余力地打击迫害,就因为他有着受人尊敬的“学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