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王储礼萨巴列维的这个访谈,让我真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面对经济学人明显有敌意的刁难问题,他的回答从内容到形式都很得体,几近打脸 而且明确表示自己只是过渡性的桥梁,最终的伊朗政治安排由公投决定 虽然有人担心他明确说伊朗未来政教分离可能得罪海湾国家(和西方极左),但你不可能取悦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