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重复无法遗忘的故事:年仅16岁的阿特费,被51岁的特权阶层男子强奸。她去法院寻求正义,但强奸犯只领受100下鞭刑,16岁的受害者阿特费却因“通奸罪”被判死刑。法庭上,阿特费做出了最后的反抗——她摘掉头巾,脱下鞋子狠狠扔向那个法官。处决那天,愤怒的法官亲手把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用起重机吊起绞死。这个镜头就是神权本质:用国家暴力,摧残弱者尊严;打着神的名义,魔鬼行私刑。
以色列媒体报道称,伊朗陆军总司令埃米尔哈塔米在美以第一天空袭中身亡。痛快,加油。总之,我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不要太温柔,不要给神棍团伙留任何余地,我日思夜盼娶童女为妻的老神棍还没内衣被袭击身亡的消息早一点到来,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
神棍此番被摁在地上狂揍,也能将痛苦转化愉快甚或骄傲。被揍得满地找牙,又没被往死里弄,也算是第一个被龟孙揍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了。嘴上口炮震天、嘴硬如铁,暗地里只差跟阿Q一样歪着头说:“打虫豸,好不好,我是虫豸——还不放么?”跟阿 Q一样,神棍是要战胜屈辱的,也有取之不尽的妙法——“完结法”。被打之后才感到“完结”了一桩事,否则就放心不下,挨打后也就“心安理得了”。
时间倒回上世纪五十年代,艾森豪威尔这保守派大佬跟英国联手,果断把苏联扶持的伊朗共产主义政权送上西天,扶了个叫巴列维的国王上台。结果呢?伊朗迎来了黄金时代:经济起飞,社会开放,女人能穿裙子不裹头巾,年轻人听着摇滚喝着可乐,德黑兰街头活脱脱一个中东版的"美国梦"。那会儿的伊朗,跟美国和以色列是铁杆盟友,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可好日子没持续多久,到了1979年,伊朗国内的共产主义残党跟宗教极端分子组了个"奇葩联盟",开始上街闹革命。游行、喊口号、砸玻璃,闹得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