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秋,“六四”的枪声犹在耳边回荡,正在武汉逃亡的作家野夫,接到了挚友、武大师兄熊召政的密会电话。大纪元评论员李林一分析说,《高墙有耳》报告的叙述始终保持着学术的克制,没有一句情绪化的定性,却留下一道烙在每个人心头的拷问:如果连最深的友情、最私密的家庭、最松散的同窗情谊,都能被党国机械化地“物建”与“武器化”——那么,此时此刻坐在你对面的那个人,究竟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听你倾诉,还是在以任务的身份,把你记进档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