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2月,我挑着被子和一个箱子,告别了家乡和县姥桥。临走前的晚上,我母亲把我叫到她的床前,小心翼翼地从床枕头下拿出一个旧手帕包着的一叠钱递给我。对我说,一共400块。她说:“这钱也是你辛辛苦苦挣的,交给妈的。我本来是留给你结婚用的。现在还给你。你走了,安心上学,家里的日子好过歹过总能过,不要你操心。可是你也不要指望问家里要钱“。妈妈的话让我心酸,家里人个个都知道我上大学是家里的重大经济损失,可是全家每一个人都坚定不移地支持我上学。行文至此,忍不住悲从心来,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