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或许仍能透过调查与审判回应问题,但被侵蚀的信任,往往需要更长时间修复。如果律师执照不再自动等同于信用保障,如果律师事务所的名号开始被审慎甚至怀疑地看待,那么真正需要面对的,将不只是个案责任,而是整个制度如何重新建立其可被信任的基础。否则,象征正义的工具,将不再只是防卫风险的屏障,也可能在无形之中,成为风险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