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说的主题,是于基督教文明的多次肯定。在左毒蔓延的工党英国,Christianity一词,逐渐妖魔化成与纳粹主义相同。查理在英国,却不敢高调提“圣诞快乐”,也不敢说复活节,却向伊斯兰的清真寺拜庙,令我想起路易十六在法国暴民攻占凡尔赛宫之后,戴上三色旗在暴民簇拥之下坐马车回巴黎,从此对梵尔赛宫和法国的君主制,没得再回头。查理斯不知是出于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还是演戏,只敢在川普影子下的美国,方有此言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