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制度名义上改革了,身份等级却没有真正消失。能带来消费的老人,被视为“银发经济”的参与者,养老金较高、身体尚可、可跨省旅居的老人,可以被各省争抢。而只有很低养老金、还需继续劳动补贴家用、需要基本保障的老人,却常常被官方视为财政负担。如同户籍等制度一样,中共一开始就按身份、单位、财政负担能力把人划分等级,人为地造成了社会的不公平。 面对这样一个内部严重分化与割裂的社会,如何去抵消整体经济的通缩压力、拉动消费增长?目前只不过是缘木求鱼。其实,无论银发经济也好,或者各省的“抢老人”大战,不过是中共在内需全面不振的困境下急病乱投医,如同将要溺亡的人,抓住的一根看似光鲜的稻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