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性层面,牢a对外国男性如何占有女性留学生的细节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这种执迷早已超越了异性恋的范畴,演变成一种通过女性肉体为媒介进行的、充满暴力的同性之间的排除性淫欲——他越是描述自己如何征服白女,就越是暴露了他对西方父权那根巨大阳具的恐惧与痴迷。而在女性层面,对牢a来说,女性不存在,或者说,女性并不被允许作为人而存在,中国和外国的女性都仅仅只是一种纯粹的“肉体领土”,以自身的爱欲偏好显现出男性之间竞争的输赢、得失与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