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湖风景名胜区曾是关押改造右派份子的水上监狱。(Shichen/wiki/CC BY3.0)长寿湖位于素有寿星之乡的重庆市长寿区境内,距重庆主城区100公里,距长寿城区26公里。长寿湖是由一五期间重点工程狮子滩水电站拦河大坝建成以后而形成的人工淡水湖,水域面积65.5平方公里(...
文革爆发时我正读小学。停课后的两年里,我夏天每天到长江游泳,那些日子几乎每天都看见十多具甚至几十具尸体漂流而下。有的被挖掉眼睛、有的被割去乳房、有的被铁丝洞穿锁骨、有的被剜去阴茎,两腿间一个森森的血洞……我夜夜做恶梦,惊出一身冷汗……正是由于恐惧,我开始思考,觉得这个社会出了问题。这也许就是我‘反党’的根源之一。”
“一些右派是惨死于同类直接或间接的迫害,一些右派是因为同类的压迫使生存更为悲凉。对此,虽然可以归咎于‘以右治右’的专政恶毒,归咎于‘你死我活’的生存无奈,但是,在灾难、恐怖、迫害面前,有人性的高贵、尊严、坚守,也有人性的卑劣、萎琐、自私。每一个人,都应对他的选择和行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