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之所以成为历史的分水岭,大萧条只是表象,根本来说是因为它暴露了现代经济结构最无解的死循环——它无法自我纠正极端的财富不平等。 技术可以消灭饥饿,但消灭不了人对公平的渴望;经济增长可以掩盖矛盾,但掩盖不了代际之间的剥夺感。 世界或许不会原模原样地重演1929,但那种山雨欲来的气息,已经潜藏在每一个付不起房租、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的账单之中。 世界距离2029,只剩下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