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午餐后,朱镕基把我拉到一边,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当时他问我,到底需要什么才能让美国真正相信中国,因为他的感觉是,我们已经到了一个我们可以相互打交道的地步,我们还可以做更多。但彼此缺乏根本的互信。我由此思考,很坦诚地说,我在冷战下的美国长大,我觉得美国人永远不会相信一个共产党的领导层。我很坦诚地向他们讲了这些,我记得那是1999年,或者是2000年刚刚过,我说,在我看来,中国共产党改变了很多,你可以合理地称之为中国社会民主工党或者诸如此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