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59年至1984年,我在大西北的一家省报工作了二十六年。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用自己的脚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生命丈量了72万平方公里的每一个角落,写下了几百万字的新闻、特写和其他各类文章,也因为得罪权势被罗织罪名而两次身陷囹圄。这里,我向世人实录报告我生命体验中的坚守和挣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