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中国一穷二白”真正指向的,正是这种总体格局:工业门类已有萌芽,少数项目能够达到较高水平,却缺乏完整体系和稳定条件。万吨巨轮、飞机、机床与化工产品的存在,证明近代中国并非没有制造能力;工厂分散、设备依赖、人才流失和战争摧毁,则说明这些能力没有来得及成长为完整的工业体系。 1949年以后,接收者面对的不是一张白纸,也不是一座已经完工的工业大厦,而是一处经历多年风雨后仍残存着机器、图纸和人才的工地。
现代世界的重要节点,早已不限于海峡。 先进半导体制造能力,是节点;高端AI芯片,是节点;极紫外光刻设备,是节点;全球云计算平台,也是节点。它们不出现在地图上,却影响着现代工业的发展速度。 金融体系同样如此。美元国际结算体系、全球支付网络、国际保险市场,都承担着现代经济的重要功能。它们的影响力,并不仅仅来自规模,更来自全球大量国家和企业对它们的依赖。 甚至,一些看似普通的基础设施,也可能成为新的战略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