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把某个女性塑造成例外或异类,再把她的特征提炼成罪状,这套模版就可以套在任何人的头上——如此一来,粉头发、长得好看、维权、读过书、出过国、不结婚,乃至仅仅是“女性”本身,都可以构成围剿的理由。于是,厌女不再只是零星的恶意发言,而变成了一种可被动员的舆论工具。当评论区为阿富汗禁止女性教育叫好,当“陪读妈妈”的称谓都能构成批评的理由,那么阿富汗式的倒退其实正在发生,因为底线已经在一点一点松动,最后导向那个“规矩生育多孩”、“规矩不受教育”的结局。
在男性层面,牢a对外国男性如何占有女性留学生的细节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这种执迷早已超越了异性恋的范畴,演变成一种通过女性肉体为媒介进行的、充满暴力的同性之间的排除性淫欲——他越是描述自己如何征服白女,就越是暴露了他对西方父权那根巨大阳具的恐惧与痴迷。而在女性层面,对牢a来说,女性不存在,或者说,女性并不被允许作为人而存在,中国和外国的女性都仅仅只是一种纯粹的“肉体领土”,以自身的爱欲偏好显现出男性之间竞争的输赢、得失与谋略。
在这波境外云遮雾罩的商战里,一些中国玩家也把对主创的厌女批评归为境外势力作祟,但海内外聚焦的重心压根就不是一回事。真正对厌女提出批评的,就是中国女玩家。在豆瓣小组女性玩家联合会,有用户在去年12月就梳理过游科的性别歧视争议事件,内文帖子长达几百页,基本都是简中女性玩家的抗议。但从2020年开始至今,游科团队从未对女性声音给过回馈,用态度表明了,这款国产3A大作不需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