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翦伯赞中山装的两个下衣袋里,各搜出一张二指宽的纸条,展开一看,一张写着:我实在交待不出什么问题,所以走了这条绝路,杜师傅完全不知情。另一张上写着: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翦伯赞这一生,“从得意到失意,从受宠到受辱,从拿棍子打别人到被棍子打,从自我膨胀到自杀毁灭”。他自己该承担多少责任? 翦伯赞教书多年,学生不少,其中一人属得意门生,师生关系也很密切。文革中,此人贴出大字报,题目是《反共老手翦伯赞》,旁边配有漫画,画的是翦伯赞抱着一部《金瓶梅》,嘴里流着口水。文革结束,官方正式给翦伯赞平反,此人又撰写长文,题目是《我的恩师翦伯赞》。
最令人难堪的,就是卡特获邀出席人民大会堂的宴会。出面招待的是中国副主席李源潮,他先来一段简短的演说,然后大家就在这个谢尔形容是“犹如一个大坟墓里面的洞穴”开始进餐,座位很多都是空置的。谢尔说,这时有个中国学者在他耳边悄悄说,习近平几天之前才与津巴布韦的总统、一个被国际孤立的穆加比见面,这个中国学者还说,习近平这一刻就在人民大会堂隔壁的一个会议厅宴请马来西亚国家元首。谢尔说,但习近平连顺便跟卡特打个招呼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