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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暴政的杀人历史(图)
2026-09-20

中共不敢否定过往和现时的暴力镇压,因为它一旦否定了整风、土改、镇反、文革,一旦它承认错杀、滥杀,就等于否定了中共的执政合法性,它就必须面对审判和追责。《九评共产党》论述道:“杀人是中共维系统治最必要的手段之一。在血债越欠越多的情况下,放下屠刀就等于把自己交给民众清算。”[4] 今日,中共打着“维护国家安全”的旗号,在继续欺骗和迫害民众,继续实施国家恐怖主义。中共所称的“辉煌”和“奇迹”是对全体中国人民的侮辱,是对中华民族文明的亵渎。

一笔“剥削帐”土改:无法无天的痞子运动(图)
2026-08-05

土改美其名曰算地主的剥削帐,分地主的浮财。图为土改斗地主。(网络图片)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我的故乡成都也和全大陆一样,被卷入了共产党所谓土地改革(简称土改)的运动中。这个所谓的运动说白了,就是以革命或改革的名义,对别人(地主、富农)合法的私有财产,公开进行抢劫。而且不仅抢别人的农田...

张菁:毛泽东秘书被手下当场枪毙
2026-07-17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从黄的头部射入,从下颌穿出,黄随即瘫在椅子上,之后滑到地上。枪声过后,所有人都立即匍匐在地,这名刺客向其他领导位置又开了一枪,最后饮弹身亡。黄祖炎在送医的途中死亡。刺客名叫王聚民,34岁,山东人,1940年参军,1941年入党,他向黄祖炎开枪是因为黄是当天参会的最高领导,杀黄的原因是他的家人在土改中被定为恶霸地主,被批斗,家产被分。

军饷哪里来?毛泽东让200多万地主人头落地(组图)
2026-07-09

杀地主,没有任何标准。每个村子都要杀,不杀是不行的,上面的政策规定:“户户(地主家)冒烟,村村见红”。假设那个村子里没有人够资格评上地主,就将富农提升为地主;假设连富农都没有,就“矮子里面拔将军”,把某位倒霉的富裕中农提上去……总之,至少要杀一个,杀一儆百嘛! 当年杀地主是用枪顶着后脑杓,从背后斜着向上开枪。一声枪响,天灵盖便被打飞了,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髓,撒满一地……血腥、残忍、恐怖,目睹者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栗,甚至吓得好几个夜晚从恶梦里尖叫着醒来,掩面而泣……杀多了,吓怕了,反抗者都缩头了,新生的红色政权便巩固了。

吴洪森:未愈的创伤一直疼痛
2026-07-04

经由重复暴力锻造的防御机制,它既保护生存,又窒息开放对话。 伤疤塑造了当代中国社会的双重性格。一方面是惊人的韧性与实用主义:从红卫兵狂热到对“思考个体”的转向,从意识形态迷狂,转向务实求存。 家庭内背叛与公共羞辱,瓦解了传统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表面和谐掩盖内在疏离。 饥荒的“选择性幸存”,深深砍掉了同理心;历次政治运动使得犬儒心态理所当然,正义已经成了消失的词汇,替代的是“极端下什么都可”的潜意识。 今日社会对“稳定”的极致优先,正是这一人格的当代投射:它既是创伤后适应,也是对历史重演的病态预防。 最深刻的伤疤在于道德。

野夫:地主之殇——土改与毁家纪事(图)
2026-06-14

自杀这一古老的维护尊严的死法,在“新中国”向来被视为一种更大的罪过,唤作畏罪和抵抗。他的尸体被拖到他捐建的义学的场坝里示众,而且还脱走了他身上的每一件衣服。这种羞辱死亡和尸体的作法,是在恐吓每一个族亲和乡人。祖父的暴尸仪式维持了几天,宋干部自己也觉得无聊时,决定命令永阶伯的儿媳,将我祖父扔到村边的天坑中去。

我的七大爷和二鬼(图)
2026-06-03

我在村里插队时,有两个要好的伙计,一老一小,他俩一个村相互认识,但基本没有交集,和我都是单线联系。正是这两个人在那个年月,让我知道了,那个年月的人情世故和人性的混沌与亮色。七大爷在大队的猪场养猪。每日除了吃口饭,就长在猪场,从早到晚。我和他的交集,是那会儿我给大队放种羊,种羊的圈...

红色恐怖中共发动内战的一大发明:望蒋杆(图)
2026-05-29

1948年后,残酷的望蒋杆虽然被纠偏不搞了,但是有多少人摔死在望蒋杆下?谁应该对此负责任?却没有做任何交代。中共为了支持战争,血腥土改政策继续进行,在广大共占区,随着新政权的建立,立即开展了对富人的清算、斗争,对地主富农等斗争对象肆意施虐,捆绑、吊打、扫地出门,奸淫妻女、残杀灭门等等酷刑,和望蒋杆一脉相承,暴戾之气弥漫大地,中华民族的一切优良传统和社会精英被一扫而空,国家元气大伤,贻害数十年,至今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