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战场还会带来道德的麻木。在行军时,你们对陷在弹坑中套着挽具挣扎的马匹视而不见,你们对一个被炸断腿在地上哀嚎的伤兵视而不见,你们拍摄死去战友的惨状,然后把照片寄回国内。 最后,你们被轮换下来了,你们的身上全是泥巴,你们的队列走得七扭八歪,你们没人说话,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你们不愿与相对而行的新部队交流,哪怕你们听见他们说你们仿佛行尸走肉。 这时,你感觉到你们的队列中有人在无声地啜泣,至于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