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西方真正面临的难题,并不是“是否包容”,而是如何在包容、多元与社会凝聚力之间建立新的边界。如果边界过强,容易走向封闭与排外;但如果边界完全消失,社会内部又可能逐渐失去共同认同。 而这,也正是伊布拉欣观点之所以持续引发讨论的原因。因为他提出的问题,最终并不仅仅关于伊斯兰,也不仅仅关于欧洲。它更像是在追问现代社会一个越来越现实的问题:当全球化不断加速、人口流动持续扩大、不同价值体系频繁碰撞时,一个社会究竟应该如何维护自身文化连续性,同时又避免陷入极端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