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言,自己内心极度矛盾,理智上希望伊朗被打败,但情感上却又不希望伊朗被打败,因为那样特朗普就会得分。 这种情绪上的撕裂,比任何立场都更说明问题。 看看民主党内激进左翼对特朗普伊朗政策的反应,他们几乎宁愿美国利益受损,也要抓住每一个机会攻击特朗普。 特朗普如果强势用兵,他们就指责其将美国拖入新的阿富汗泥潭,是战争狂人;特朗普如果转向施压与谈判,他们又嘲讽其退缩、软弱 TACO。 要打是罪,要谈也是罪。前后矛盾、左右互搏,暴露的不是策略,而是一种无法摆脱的心理依附。 只要能攻击特朗普,其他一切都可以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