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兰兰为何不认罪?我分析,这是因为在澳洲刑事体系里,程序问题比事实更致命——如果警察晚了几分钟要求酒测,证据可能不算数;如果逆行路段没有连续监控,危险驾驶的认定就能被拆;如果伤情定义被律师抓住漏洞,严重人身伤害可以降级。所有这些,看似离谱,却都是现实中发生过的判例。所以,杨兰兰的不认罪,其实是出于计算精密的一种策略——“我不需要证明自己没做,我只需要证明你程序不完美。”
武汉的一名国企员工则被告知不得与其他部门的同事、上级一起吃午饭,即便是在部门内的餐厅也不行。一名山东的公务员则说,三名同事中午一起出去吃火锅,结果都受到警告处分。
酒测要求先脱胸罩,安省法官说“闻所未闻”。(路透) 去年3月的一天夜里,安省查塔姆市的一个女教师在开车时被警察拦下。她没有通过路边的酒精呼吸检测,因此被带回警察局。在那里,一个女警命令她在重做呼吸检测之前脱下胸罩。当时屋里有一个男警察在场,让她感到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