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好兆头 史上最大水坝拆除将完成 鲑鱼回归自由穿梭

资料图：大马哈鱼（King Salmon），又称帝王鲑、切努克鲑（Chinook salmon）在奋力跃过瀑布洄游。(Shutterstock)

随着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水坝移除计划接近完成，鲑鱼很快就能再次沿着加州与俄勒冈州边界附近主要水域——克拉马斯河（Klamath）及其支流自由穿梭，这是一个多世纪以来首次。

据美联社报导，工程队本周将动用挖土机拆除位于“铁门水坝”（Iron Gate Dam）和“科普克1号水坝”（Copco No.1）两座几乎已完全拆除的大坝上游的岩坝，这些岩坝原本用来改变水流方向。此举将让河水恢复沿着历史性河道的自由流动，为正赶上产卵季节的秋季大马哈鱼（King Salmon），又称帝王鲑、切努克鲑（Chinook salmon），有通往主要栖息地的通道。

卡鲁克部落（Karuk Tribe）仪式领袖利夫‧希尔曼（Leaf Hillman）说，“看到河流恢复原始河道，水坝消失，对我们的未来而言是个好兆头。”卡鲁克部落至少花了25年时间争取拆除克拉马斯河水坝。对于他们以及该地区的其它族群而言，鲑鱼不仅是文化的象征，更蕴含着深厚的精神意义。

克拉马斯河上的四座巨型大坝拆除作业已经展开，预计移除工程在一个月后完成。这是一项全国性的环保运动，目的是让河流回归自然流量，并重建鱼类及其它野生动物的生态系统。

根据权益团体American Rivers的资料，截至2月，美国已有超过2,000座水坝被拆除，大部分是在过去25年间拆除的，其中包括华盛顿州艾尔华河（Elwha River）上的水坝。这条河从奥林匹克国家公园流出，流入胡安‧德‧富卡海峡（Strait of Juan de Fuca），以及哥伦比亚河（Columbia River）支流白鲑鱼河（White Salmon River）上的Condit大坝。

尤洛克部落（Yurok Tribe）资深河岸生态学家约书亚‧肯诺维斯（Joshua Chenoweth）表示，“如今，河流自我复原的过程真正开始。”

“人类能够做许多事来协助这一进程，但从艾尔华、Condit以及其它水坝的经验中我们明白，真正需要做的只是拆除水坝，之后河流便有极佳的能力逐渐恢复其自然原貌。”他说。

克拉马斯河曾是西岸第三大鲑鱼产地。然而，自从电力公司PacifiCorp在1918至1962年间建造了水坝来发电之后，河流的自然流动被阻断，当地鲑鱼的生命周期被打乱，鱼群数量骤降。这些鲑鱼大部分的生命周期都在太平洋中度过，但它们会回到自己出生的河流产卵。

2002年，低水位和高温造成细菌爆发，导致34,000多条鱼类死亡，其中大部分是大马哈鱼。这启动了部落和环保团体数十年来的倡议，联邦监管机构最终在2022年批准了移除水坝的计划。

自此之后，四座水坝中最小的一座，也就是“科普克2号水坝”（Copco No.2）被拆除。施工团队同时放空了另外三座大坝的蓄水池，并于3月开始进行拆除作业。

在克拉马斯河沿岸，拆除水坝不会对电力供应造成重大打击。在满载的情况下，这些水坝所生产的能源不到PacifiCorp能源的2%。

该专案预计耗资约5亿美元，费用将由纳税人和PacifiCorps的电费用户承担。

然而，鲑鱼何时能迅速回到它们的传统栖息地，河流何时能痊愈，目前仍是个未知数。但已有报导显示，鲑鱼已经出现在河口，开始它们上溯河流的旅程。尤洛克部落资深水资源政策分析师麦可‧贝尔奇克（Michael Belchik）乐观地认为，鲑鱼不久将能顺利越过铁门大坝。

“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看到一些成果。”他表示，“我很有信心，我们将会目睹鱼群越过大坝。如果今年不行，那明年一定可以。”

克拉马斯河恢复公司（Klamath River Renewal Corporation）首席执行官马克‧布兰瑟姆（Mark Bransom）表示，在艾尔华河水坝被拆除后，下艾尔华克拉勒姆部落（Lower Elwha Klallam）花了大约十年时间才恢复捕鱼活动。该非营利机构负责监督相关项目的进行。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确切知道这对鱼类的回归意味着什么。”他说，“这需要一些时间。你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消除100年来对河流系统造成的破坏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