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靡全中国！把困难群体变摇钱树 惨绝人寰

资料图。2005年11月13日，中国广东省中山市中山精神病院，一名精神病患者透过窗户看。(China Photos/Getty Images)

把精神正常的低保户及贫困老人骗入精神病院，然后套取巨额医保费用。陆媒曝光中国精神病院黑色产业的冰山一角后，引发社会关注。有精神科医生在社媒发文证实，精神病院把困难群体变成“摇钱树”并不少见。

最近中国大陆有媒体记者卧底湖北省多家精神病院，发现大量精神正常的贫困老人被骗入精神病院非法拘禁起来，成为了医院骗取医保费用的工具。陆媒发表了卧底记者的相关报导后，引发了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

在中国互联网问答社区及原创平台“知乎”上，日前有网友就“困在精神病院的‘正常人’”这个话题提问：“拉人头骗医保、将病人绑3天3夜，精神病院出现黑色产业链，这种情况普遍吗？还有哪些违规现象？”

2月6日，一位精神科医生在上述问题下发文，讲诉了自己观察到的精神病治疗行业中存在的一些乱象。

这位医生在贴文中介绍，自己是沿海省份的精神科医生，干这行十多年了，一直是主治医师，平时病房和门诊的活儿都得干。他坦言，像湖北襄阳、宜昌精神病院那样，为了骗医保而把正常人收入病院，以及暴力管理的情况，在行业中并不少见。

贴文披露，近几年，各地都有一些低成本运作的精神专科医院，随便租个偏僻的房子、招几个医护人员就开业，“没有合规诊疗的底线，眼里只有赚人头费”。而发生这种乱象从来不是单一的原因，在无良医院主动设局骗保的背后，根本问题是养老资源匮乏。

文中分析指出，在许多中小城市里，养老院要么价格高得普通人住不起，要么床位少得挤不进去，大量没积蓄、没保障的老人和底层劳动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养老去处。而住精神病院的病人有残疾证、低保、特困补助等政策兜底，住院费比养老院低得多，甚至能免费住。这对于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以病人的身份住进精神病院，成了无奈之下的选择，而这种困境，恰恰被那些低成本的私营医院当成了牟利的机会，直接把医疗做成了“赚人头费”的生意。

这位医生透露，正常的医院中的精神科“本身是个利润极低的科室”，正常诊疗根本赚不到钱。而那些不良医院之所以能年赚数百万，靠的就是“低成本运作+钻政策漏洞+利用养老痛点”。

无良医院根本没把“治病救人”当回事，常常打着“免费住院、免费接送”的旗号下乡“拉人头”，给介绍人提成，甚至主动帮正常人虚构病历，让护工假扮病人挂床，编造没做过的“心理治疗”项目套取医保资金，“纯粹是把老人的养老困境，当成了自己吸血的工具”，“把困难群体变成了自己的‘摇钱树’”。

此前，陆媒《新京报》一名记者，先后到湖北省多家精神病院卧底了一段时间，然后发表调查报导，揭开了精神病医院黑色产业的冰山一角。

据陆媒报导，仅湖北省襄阳市就有二十多家精神病医院，这些精神病院对外招揽“病人”时的宣传口号是：“不要钱，医药费、生活费全免，常年可住，还管接管送。”大量低保户、独居老人、甚至只是爱喝两口酒的农村大爷，被各路“市场专员”当成猎物搜罗进精神病院。只要人住进医院了，有没有病，就是医生说了算。通常一个“病人”，一个月能套取医保资金大约5000元，一年就是6万元。

记者卧底时发现，为了最大限度套取医保费用，有时候医院的护工、保安白天穿着制服看大门、打扫卫生，晚上就成了“在册精神病人”。那些精神正常的“病人”，每天被关在铁门里发呆、看电视、打牌，或者吃两颗廉价药丸，而医院会在电脑系统中虚构出各种名目的治疗项目来套取医保费用。

在宜昌夷陵康宁医院，病人一旦进去，手机立刻被没收，与外界彻底断联。正常人进去之后如果敢反抗，护工动辄打耳光、飞踹，甚至是长时间将被变相关押的正常人捆绑起来。卧底记者就亲眼目睹，有“不听话的病人”被绑在床上三天三夜，甚至被用水管抽打。想出院，几乎不可能。因为如果让“病人”出院了，医院的财路就断了。

据陆媒报导，曾有一名只是嗜酒的病人，长期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被迫干苦力，多次求出院无果后绝望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