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破晓!民意汹涌捍卫自由 中共挡不住的洪流
中国民主党纽约全委会主席助理侯改英在纽约纪念四二五上访27周年集会上发言

2026年4月25日,纽约部分法轮功学员在法拉盛游行和集会,纪念“四‧二五”和平上访27周年,声援4.6亿中国人退出中共党团队。退党勇士代表、正义民众侯改英发言。(戴兵/大纪元)
各位朋友,各位同仁:
我是中国民主党纽约全委会主席助理侯改英,是坚定的“退出中共党团队”的支持者。今天我非常荣幸能在4‧25集会中发言,在我看来,425不仅仅是一个历史节点,它更是一场关于“人”的试炼:是何种力量坚挺支撑二十余年的残酷镇压,让法轮功信仰不但未曾消散,却愈加团结强劲久弥新。它不是神迹,却堪称神迹。
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我作为《中国民主党中共暴行观察周报》编辑,人权观察工作中的一些观察和感受:那就是自从1999年4月25日至今的27年来,中共暴政对法轮功信仰者的系统性残酷迫害之烈,以及法轮功学员如何用他们真、善、忍之信仰坚守并告诉世界:总有一些地方,是狂妄的权力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的禁区;总有一些灵魂,是暴力无法置换的孤岛。今天,我谨以此向这种‘不可被重塑的尊严’致敬。”
身为人权观察的编辑,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与这些苦难的记录打交道。在密密麻麻的个案总结中,我看到的不是抽象的数字,而是一个个具体的、鲜活的法轮功学员的生命,正在用他们的存在,对抗着中共国家机器。这些案例总结后呈现出一个惊人的结构: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无论国际环境如何转换,中共暴政对法伦功信仰者的迫害如影随形,甚至形成了稳定成熟的“运作模式”。那就是针对法轮功学员的系统性迫害,例如:
在我们的档案里,有一张照片曾经让世界沉默。那是高蓉蓉,一位鲁迅美术学院的普通职员,2004年5月,沈阳龙山劳教所警察为了“转化”她,对她进行了长达7小时的连续电击。因为她始终拒绝放弃信仰,警察对其脸部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电击,致其脸部严重烧焦、毁容。
当一个人为了守住自己的信仰,面对面部被电棍烧焦的痛苦而不低头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受难,这是人类尊严和信仰所获的内心自由的极致证明。
另一个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一个小的塑胶板凳作为凶器所致的屠杀——83岁的刘兴贵先生,是一位暮年因信仰法轮功被关进重庆永川监狱的老人。——他在狱中被强迫每天坐在一个小塑胶凳上,不能动,更不能睡,否则就被辱骂、踢打,直至他的生命在极致慢性的损耗、折磨和羞辱枯竭。这个塑胶小凳子,不是杀人凶器,但甚是凌迟的刑具。
再看学员梁志芹女士,在所谓的“安康医院”系统中,她被迫接受不明药物注射,导致心脏衰竭、呼吸困难,长达数十年的身体崩坏。这不仅是医疗迫害,这根本是将人的生理机能当作惩罚手段的极端案例。
诸如此类,无数的法轮功信仰者,因为拒绝转化,甘愿面对身心的双重折磨,直至生命消殒。
当然还有更多学员为了坚持真善忍的信仰——不仅被中共剥夺人身自由,更剥夺生存权。退休金被停发多年至数十年,中共企图将他们“饿死”,而还有无数人如70多岁的夏忆林先生那般,刚出狱不久即再次被捕,常历“循环式”迫害,去消磨一个人最后的意志。
总而言之,中共动用国家机器对法轮功信仰者进行立体化、全覆盖的围剿,其手段呈现出从肉体消灭、经济窒息到精神驯化的严密链条:在肉体上,通过非法拘禁、非法药物摧残与非人道酷刑,试图以极致的生理意志解除个体的生存痛苦;的“经济窒息”与“社会性死亡”;而在灵魂深处,更利用高压下的“强制转化”手段,迫使个体违背良知、背叛信仰,这种迫害的根本目的在于将“信仰”彻底摧毁,最终目的是透过摧毁个体的精神独立性,来根除一切不受中共控制的内在自由,从而使人失去道德凝聚力,呈现便于管理的“原子”化状态。
但我所经历的个案无一不表明:正是法轮功信仰的核心力量真善忍赋予了学员们不可思议的顽强坚定和永恒的信念。
普通人无法理解信仰的力量强大如神力,更无法理解:为什么?签个字,认个错,就能回家,何必非要走这条路?
因为在法轮功学员的教义里,“真、善、忍”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而是他们活着的底线。
“真”——“真”不仅是要求说真话,而是“返本归真”是对自己的诚实。当信仰被认定为真理,那张“保证书”就是一份欺骗灵魂的死刑判决。签了字,肉体可能回家了,在信仰层面,他们就彻底切断了与自己修炼体系的联系。这意味着“修行”的中断,甚至是对“自我”的否定。对于一个虔诚的信徒,放弃信仰的痛苦,远大于肉体被电击的痛苦。肉体的痛苦是暂时的,但如果灵魂背弃了信仰,他们认为自己就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寄托的空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宁可被打死也拒绝转化,不是顽固,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背弃信仰,如丧灵魂。
“善”,是即使遭受非人的折磨,依然拒绝仇恨。我出于对个案的好奇进行了一些详细的了解,在我的理解中,法轮功信仰的善可以理解为对他人的慈悲,他们的“善”要求对所有生命存有慈悲。他们因为慈悲所以原谅。甚至在心性上,善的教义完成了信众个体对苦难的转化:他们视将苦难视为自我提升的台阶。当信仰者追求自我提升和完美的过程中,一切苦难都只是精神升华的助力和加持。这不是软弱,这是一种极高的道德自觉。面对电棍、药物、毒打,他们没有选择以牙还牙,而是用一种近乎宗教的坚持,理性和和平、守住了不被暴力异化的自我。
“忍”--忍”不是屈服,而是极度的自我控制,是一种极高的道德境界。这不是软弱,而是透过停止消耗来化解恶业,或者说,是透过“不产生怨恨”来保持内心的纯净。
这是信仰者的精神堡垒,学员们透过在精神上建立了一道物理力量无法穿透的墙。他们认为,当我不还手,我就没有被你同化,我就依然保持了“善”的特质。这是一种极度自律的修行,用来应对极度非理性的暴力。
这就是为什么这股力量无法被“转化”。因为这种迫害的本质,是要让你在精神上自我崩塌,而他们已从信仰中获得了高度的内心自由并行使自由主权——拒绝配合。
中共极权的本质是物化所有人达到方便管理奴役的“一致性”。它不仅要控制你的行为,更要重塑你的思想。而法轮功学员的坚持,本质上是对这“重塑企图”的彻底拒绝。
当一个人在酷刑下说出“不”的时候,他在哲学上完成了一个伟大的动作:他捍卫了人类的主体性。这种坚韧,将“信仰”从宗教仪式升华为一种存在主义的抵抗——即:无论外界如何挤压,我内心的自由疆土,绝不让步。
这正是我们所敬佩的“信仰的坚韧”。它不是为了去改变世界,而是为了守住作为“人”的底线。这种守卫,让任何试图将人异化为工具的暴政,都显得如此荒谬且无力
这种拒绝,不只属于法轮功。当我们今天致力于中国社会的民主转型,当我们为中国人民的基本人权、言论自由等奋力拼搏时,我们本质上是在昭示——天赋人权及人作为目的主体权力。无论是追求宪政的民主党人,还是坚持信仰的法轮功修炼者,我们本质上都是同一场战争的盟友——我们的敌人,是一个试图把所有人都异化为“工具”的中共暴政系统。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夺回原本属于我们和所有中国人民的主体权利。
从此我们不是孤立的群体,我们是同一场关于‘人之为人’的天赋人权抗争战场中,并肩而战的盟友。不只因为我们都遭受迫害,更因为我们要在这个黑暗的季节里,共同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些东西,是暴力无法染指的禁区。
最后我以一段话献给无论“宗教”或是“政治”上的伟大信仰者,并结束这篇演讲:
“所谓信仰的坚定,并非总是表现为呼喊与抗争,它有时表现为沉默中的拒不合作。当一个人拒绝在谎言面前低头,拒绝出卖内心的神圣准则时,他实际上已经建构了一座任何权力都永远无法摧毁的堡垒。这种堡垒是由尊严、记忆和良知筑成的。虽然他的身体可能被囚禁,但那颗守住真理的心,却始终在铁幕之后自由地呼吸。正是这些无数拒绝被磨灭的灵魂,构成了人类文明反抗黑暗的底色。”
我的演讲结束,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