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间谍的“隐秘生意”

5月20日，德国联邦检察院在慕尼黑逮捕了一对华裔夫妇。这对夫妇涉嫌利用虚假身份，联系德国高校和科研机构的大量科学家，以获取敏感技术和经济信息。

《科隆城市报》发表评论称，影视剧里的特工往往无所不能，也随时冒着生命危险。但现实生活中的间谍活动，更多涉及受限产品出口或窃取知识产权，更像是一门低调而隐秘的生意。

中国间谍的隐秘生意

评论指出，从最近曝光的两起中国间谍案中，也可以看出中国的目的：习近平宣布，到2049年，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0周年之际，中国应发展成为在经济领域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世界强国。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除了依靠自身技术进步之外，北京也在积极获取国外技术和知识。刺探那些有利于军民两用或工业进步的信息和产品，对实现这一规划大有帮助。此外，获取学术研究成果，日后将其包装成中国自主研发技术，也具有吸引力，尤其涉及推动系统、雷达技术、材料科学以及信息技术等自然科学研发领域。

慕尼黑间谍案中，这对华裔夫妇被控引诱德国科研人员前往中国，让他们给佯装成普通人的观众作报告，有时也会支付部分酬金。上述指控尚未坐实，但这种间谍手法并不少见。

评论称，相关科研人员一旦前往境外，德国宪法保护局就很难采取行动，目标人员被“洗劫一空”也就不是难事。

这种手段并非每次都能成功，对方也不总能窃取到有价值的情报。但一些德国科研人员前往中国后，受中共官方奖励鼓舞，或者不想让年轻听众失望，在报告时不经意泄露重要信息的情况的确时有发生。尤其在随后的招待晚宴上，从目标人员身上获取重要信息往往会变得轻而易举。

评论认为，中方间谍之所以屡屡得手，一方面是德国普通民众对间谍活动缺乏认知，另一方面，对方试图获取的信息往往也不会引起警惕。

评论作者为科隆大学谍报研究所负责人卢卡·曼斯。他认为，尽管潜在间谍威胁不断加剧，但对德国科研领域和工业界代表来说，切断一切对华联系并不现实，毕竟德国是一个高度依赖国际合作和出口市场的国家。

他写道，无论是否喜欢，中国市场都对德国至关重要。面对当前疲软局面，德国经济无法忽略中国。但这并不意味着德国可以用天真、甚至充满风险的姿态，去面对一个同欧洲开展“制度竞争”的国家。

评论指出，北京心目中的国际秩序和个人自由权同欧洲有本质区别。为了实现其雄心勃勃的崛起战略，中国也会在情报领域采取各种手段。

曼斯认为，首先，认识到这一现实本身就是一种进步，但单凭认识还远远不够。一些教授听到要求对访问学者进行更仔细审查时，会以反对种族主义为由断然拒绝，这说明目前仍缺乏明确规定。

他表示，原籍国不能作为评判标准，但相关人士的机构背景、资金来源，或中国邀请方是谁，这些信息不容忽视。

此外，相关人员出国后也应受到一定限制，例如进入特定区域是否确有必要、可以使用哪些云服务终端等。建立明确规范，并对来自非盟友国家的申请者进行严格审核，不仅能保护德国安全利益，也能帮助那些不堪本国情报机构压力的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