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病毒新药五花八门 疗效堪忧

瑞派乐（Paxlovid）是一种口服抗病毒药物，由辉瑞公司（Pfizer）生产和销售，其临床疗效在学术界仍然存在争议。(Cryptographer/Shutterstock)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rey A. Tucker撰文／信宇编译）

我记得那是2021年12月，正值新冠病毒（COVID-19，即中共病毒）全球疫情最严重的时期，当时德尔塔变异株（Delta variant）正在传播。在新英格兰（New England）地区，除了维生素之外，根本买不到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伊维菌素（ivermectin）或其它任何非处方抗病毒药物。出于至今不明的原因，这些药物都被下架了。即使有处方，也买不到这些治疗药物。

我碰巧有一些伊维菌素，是别人寄给我的，而那个人又是从印度弄来的。那时候就是这样，大家都在争抢这种在很多地方实际上已经被禁用的东西。

一位住在波士顿的老朋友病得很重。我不是医生，但我信任的许多专家都建议他服用伊维菌素。我开车送药过去，但在回家的路上，他的一位家人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的医生说有一种新药。”家属说道，“您能帮忙买一些带过来吗？”

我问：“这种药叫什么名字？”

这位家庭成员回答说：“瑞派乐（Paxlovid）。”

这或许是我第一次听说这种药。它刚刚获得紧急使用授权，这意味着审批速度很快，但也免除了生产商的诉讼责任。本质上，我们面临的情况就是，制药商无需为药物的疗效承担任何后果。

为期5天的疗程价格为1,800美元，如果运气好的话，保险公司会支付这笔费用。

我听从了自己的直觉，觉得这是个馊主意。许多制药公司靠着新产品赚得盆满钵满，这些产品很快就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简称FDA）的批准。他们把药价定得离谱，而医生们却在根本不知道这些药是否有效的情况下就开处方。

这种药物由辉瑞公司（Pfizer）生产和销售，而辉瑞公司也是疫苗生产和销售领域的领军企业。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报导指出，虽然这种药物确实能缓解一些症状，但往往会导致患者在接下来的一周内病情反弹。时任总统乔‧拜登（Joe Biden）、他的妻子以及时任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简称CDC）主任都亲身经历了这种情况，许多其他人在社交媒体上也纷纷发帖称，这种药物远非灵丹妙药。它不仅让人倾家荡产，而且根本无法治愈病毒。它或许能暂时缓解症状，但之后症状就会再次出现。

除了直觉之外，我们根本无法完全理解这些离奇事情的含义。这是因为当时并没有针对其安全性和有效性的深入研究，只有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博士的大力推广，之后他的主要兴趣就转移到了一两个月后广泛应用的注射剂上。

玛丽安‧德马西（Maryanne Demasi）报导称，瑞派乐的紧急使用授权仅基于一项代号为EPIC-HR的研究。该试验招募了在新冠疫情早期阶段被认为感染新冠病毒后发展为重症的高风险未接种疫苗的成年人。患者在出现症状后五天内接受治疗。辉瑞公司当时报告称，与安慰剂（placebo）相比，瑞派乐组的住院或死亡率相对降低了89%。

“这些结果几乎在一夜之间改变了新冠疫情政策。”她评论道。

于是大家都不惜花大价钱去买这种药。

瑞派乐最终被人遗忘，现在几乎没人再提起它了。显而易见，它只是昙花一现。

多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有了几项针对这种药物的研究。在2024年的一项研究中，服用该药物的患者中90%接种过疫苗，结果显示25.6%的人出现了病情反弹。

研究指出：“病毒载量反弹和症状反弹都很常见。”

但它对已接种疫苗或未接种疫苗的人群是否有效呢？2024年4月发表在美国《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简称NEJM）上的一项安慰剂对照研究考察了“有症状、未住院、已接种疫苗或未接种疫苗的成年人”的疗效。研究结论是：与安慰剂相比，瑞派乐“并未显著缩短新冠病毒症状持续缓解所需的时间”。

于是又出现了一个问题：反弹后再次开始服用瑞派乐是否有任何好处？

2025年9月，《临床与传染病杂志》（Journal of Clinical and Infectious Diseases）报导了一项关于此问题的随机对照试验。文章标题为“在出现新冠肺炎症状复发且SARS-CoV-2检测呈阳性后，使用奈马特韦/利托那韦进行再治疗”（Retreatment With Nirmatrelvir/Ritonavir Following Return of COVID-19 Symptoms and SARS-CoV-2 Positivity）。

文章的研究结论如下：“再次治疗没有明显益处，因为反弹是短暂且轻微的，不会导致严重的新冠病毒。”

好吧，但是考虑到这里研究的菌株是奥密克戎（Omicron），是所有菌株中最温和的，无论如何都不会预期会出现严重的结果。

现在，我们终于得到了两项耗资巨大的试验结果，这两项试验筹备多年，重点关注住院率和死亡率。试验对象主要但不限于已接种疫苗的人群（回想一下，之前的研究发现各组之间的疫苗效力没有差异）。试验结果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上：

“从2021年12月8日至2024年9月30日，全景（PANORAMIC）试验中共有3,516名受试者、新冠治疗（CanTreatCOVID）试验中共有716名受试者接受了随机分组。

“在全景试验中，奈马特韦-利托那韦组（nirmatrelvir–ritonavir）的1,698名受试者中有14名（0.8%）以及常规治疗组（usual-care）的1,673名受试者中有11名（0.7%）住院或死亡（调整后比值比，1.18；95%贝叶斯/Bayesian可信区间为0.55至2.62；优效性概率为0.334）。

“在新冠治疗试验中，奈马特韦-利托那韦组343名受试者中有2名（0.6%）住院或死亡，常规治疗组324名受试者中有4名（1.2%）住院或死亡（调整比值比，0.48；95%贝叶斯可信区间为0.08至2.23；优效性概率为0.830）。

“在一项涉及634名受试者的子研究中，接受奈马特韦-利托那韦治疗至结束时，病毒载量有所降低。在全景试验中，有9名受试者报告了奈马特韦-利托那韦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在新冠治疗试验中，有4名受试者报告了此类事件。”

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呢？文章对此进行了清晰的总结：“‘瑞派乐’并没有降低‘主要’接种过疫苗的高危人群感染SARS-CoV-2（新冠病毒）后的住院或死亡发生率。”

它本应做到这一点，也声称做到了，并且也因此获得了批准，但结果却并非如此。

好了，结论就是这样。简单来说，所有已公布的上市后试验都表明，这种药物并未达到其宣称的效果。瑞派乐可能除了缩短症状持续时间外，几乎没有其它益处，但同时也存在实际的风险和药物反应，其中包括“瑞派乐口臭”（Paxlovid Mouth，一种持续存在的苦味或金属味）。无论是否接种疫苗，它对症状（无论是否接种疫苗）或感染病毒后产生的其它严重后果（在大多数已接种疫苗的人群中）均无任何改善作用。

除了制造商的上市前研究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大型研究证实，无论对于接种疫苗组还是未接种疫苗组，它是否具有任何显著的益处。

在恐慌情绪最盛的时候，辉瑞公司靠卖掉新冠疫苗赚了多少钱？至少有280亿美元。

公众对制药行业失去信心的原因显而易见。这起如今已被人们遗忘的事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它被吹捧为解决问题的灵丹妙药，但最终却事与愿违。犯下如此错误却无需承担任何后果，疫苗问题也是如此。

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因为我身边的那位亲友几乎被骗走了1,800美元。幸亏我的直觉让他免于上当。在恐慌情绪蔓延的时候，很多人都被误导了。我思想比较老派，但我仍然认为那种做法是错误的。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A. Tucker）是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上发表了数千篇文章，并以五种语言出版了10本书，最新著作是《自由抑或封锁》（Liberty or Lockdown,2020）。他也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文集》（The Best of Ludwig von Mises,2019）一书的编辑。他还定期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经济学专栏，就经济、技术、社会哲学和文化等主题广泛发声。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原文：Paxlovid Revisited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