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中共时代来临前的六个思考

2025年4月28日,浙江省义乌附近的一家工厂里,一名工人正在准备出口的圣诞装饰品。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Gregory Copley撰文/信宇编译)
现在毫无疑问的是,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在他最新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2025)中认为中共政权是一个威胁;而且这个政权正处在被消灭的过程中。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这对世界其它地区又意味着什么?
如今的中共党魁习近平实际上已不再大权在握。在他执政十二年后,他最终陷入了相对无力的境地。
随着2025年接近尾声,中共政权的崩溃似乎已成定局。
此外,到2025年底,中共政权将不再是近年来崛起的主要经济或军事强国。它如今的实力仅足够支持其在未来几年内扮演颠覆者的角色;甚至可能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因此,现在是时候重新评估全球力量平衡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中共党派和全国政权的崩溃。美国也曾一度一枝独秀,试图称霸全球,但其内部却存在着深刻的分裂。欧盟正经历着日益加深的经济、社会和战略衰退与分裂,而英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等曾经繁荣的国家也陷入了可能走向终结(或至少是严重的)困境。
土耳其、伊朗、埃及、巴基斯坦和尼日利亚等中等国家的实力和稳定性令人质疑,全球格局的重组似乎预示着一个新世界将自然而然地出现。即使是沙特阿拉伯和印度这样前途光明的新星也面临挑战,而且所有这些国家都将受到中国经济崩溃的连锁反应的影响。俄罗斯也将受到严重冲击。
即使到了2025年底,也很少有人愿意接受中共经济实际上已经崩溃的事实,然而中国大陆2026年钢铁产量可能减少50%的预测凸显了这个现实形势的严峻,尤其是对于澳大利亚和巴西等铁矿石出口国而言。
然而,中国的资源正在日益枯竭。中共一直在进口一些此前出口到世界各地的“稀土”,这表明其对稀土资源的控制力正在减弱。11月份,中国的石油进口量同比增长4.48%,创27个月以来的最高水平,而从俄罗斯的进口量则有所下降。尽管经济危机本应减轻能源资源的压力,但是上述情况依然存在。所有这些资源指标都对中国不利。
事实上,2025—2026年全球结构调整的很大一部分都与中共政权崩溃造成的经济混乱有关。这并非突发事件,也并非可以简单地归因于某个特定日期或行动,而是数十年来一系列行动和征兆累积的结果。尽管中国作为战略强国、经济巨头或军事威胁的地位不断下降,但是那些依赖中国投资的国家却对此视而不见毫不在意。

2015年5月28日,一名拆迁工人在北京首钢首都钢铁厂废弃建筑附近行走。中国学者刘世锦表示,中国经济正处于低谷。
他们表现出一种心甘情愿自暴自弃的逻辑缺失,而这种缺失通常是吸毒成瘾者才会有的特征。
笔者在2006—2007年间就已察觉到,中共政权无法在2025年之后继续保持其所设想的超级大国地位。我在2007年发表的《澳大利亚2050:对澳大利亚21世纪上半叶的现状、前景和选择的考察》(Australia2050: An Examination of Australia’s Condition, Outlook, and Options for the First Half of the21st Century)一文中就明确指出这一点,其理由就是中共政权在试图以一个军事强国的身份寻求世界军事平等或霸权之前,却忽视了巩固自身稳定基础的重要性。
中共未能保障国内粮食、水和能源的供应,反而试图恐吓那些可能影响中国粮食、水和能源供应的国家。回顾历史,这种严重状况,而且规模如此之大,导致了公元五世纪西罗马帝国(Western Roman Empire)的覆灭,因为它与原本内部(实际上直到那时为止都是如此)的埃及粮食供应地隔绝开来。
当然,这并非意味着中共政权——或者更准确地说,未来的中国——不可能复兴和重建,但是这并非短期内可实现的。如今,要对全新的全球格局进行彻底分析,主要问题不在于中共政权本身,而在于世界大部分地区仍然沿用陈旧的视角和思维模式来看待当今的现实,而这些视角和思维模式又建立在古老的神话和半真半假的信息之上。
这种局面导致国防、外交和技术经济政策方面的资源配置不合理。
到2025年底,关于中共政权的现状,我们需要正视至少以下六个现实问题。
问题1:中共经济和人口萎缩
中国或许不再是——如果它曾经是的话——“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众所周知,中国经济规模是由国内生产总值等统计数据决定的,而不是由实际实力或财富决定的,甚至不是由所谓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决定的。
中共的官方统计数据通常都不可信,必须假定所有此类数字和说法都已被歪曲,以迎合执政的中共的政治目的。这其中就包括中国人口,官方公布的数字约为14亿。但种种迹象和经济数据表明,实际人口可能远低于10亿,甚至可能低至5亿至6亿。
问题2:习近平权力衰落
到2025年底,习近平虽然仍保留着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央军委主席”和中国“国家主席”的头衔,但是实际上已被边缘化,权力也大不如前,除了在国际舞台上发表“战狼外交”言论所带来的一些破坏性影响外,他几乎没有其它实质权力。
此外,这与中共自身的崩溃几乎同步发生,这主要是因为党内反对者迟迟没有站出来挑战习近平。随后,所有权力竞争者——包括习近平及其残余的忠实拥护者、中共军队、改革派以及中共元老等——都致力于维持党仍然“掌控大局”的假象,即便经济和社会崩溃已无法挽回。
2025年末,现实逐渐明朗:在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的领导下,中共军队正在讨论如何才能确保军队不再沦为政治领导人的棋子。如果正如中共初代党魁毛泽东所说,“枪杆子里出政权”,而张又侠又掌握着这个枪杆子,那么2026年中共名义统治得以延续的唯一途径,就是与张又侠达成协议。
问题3:军事力量薄弱
到2025年底,中共军队已将所有资源投入到控制国内事务中,无法通过参与“对外军事冒险”来转移民众对国内经济困境的注意力,从而危及这个目标。无论如何,从战略角度来看,中共军队这个时候已无力组建一支能够应对任何重大海外军事冲突的统一战力,包括对越战争,更遑论对日或对台作战。
然而,中共军队拥有的核武器和弹道/高超音速导弹数量足以确保其军队在外部势力的放任下,在中国大陆为所欲为。军队腐败、中共强加的过度政治化以及习近平的干预,加上技术上的不足,导致中共军队未能发展成为一支可靠的全球军事力量;它曾经积累的力量和声望也已荡然无存。
问题4:俄罗斯反戈一击
俄罗斯通常对中共问题保持谨慎态度,但在今年10月和11月,俄罗斯却站在了支持张又侠将军的一边,认为他是中共政权的真正掌权者。
张又侠11月20日至21日访问莫斯科时享受了国家元首级别的礼遇,远高于李强总理11月17日至18日访问莫斯科时所受到的待遇。这无疑是俄罗斯总统普京对习近平的一次公开挑衅。这也表明,俄罗斯如今已不再是——即便曾经是——与中共政权保持默契联盟关系中的“战略伙伴”。
问题5:山雨欲来风满楼
就像1917年导致十月革命的政变之前的俄罗斯,或者1776年的北美13个英国殖民地以及其它例子一样,到2025年底,中国国内的情况表明,社会中仍然存在很大程度的“正常”和生产力,但是由于失业、贫困和无家可归等现象加剧,中国大陆社会的动态因素处于动荡和焦虑的状态。
因此,中国——尤其是在大量“农民工”从城市返乡的背景下——可以被描述为处于革命前的状态。值得注意的是,1908年11月15日清朝慈禧太后去世后,正是中国城市中来自农村的“农民工”的不满情绪利用了清朝的崩溃,点燃了内战的导火索。这场内战在1949年虽然暂时停火,但是并未真正结束。
2026年中共政权可能解体后的直接后果就是,它不太可能收回其为“一带一路”倡议(Belt and Road Initiative,简称BRI)在海外所做的任何投资,这将使债务国获得一定的喘息空间。事实上,当时持有清朝政府债券的外国人也因清朝政权崩溃和国内革命而损失惨重。
当战略现实占据主导地位时,押注和投资就会失败。但是中国过去通过从供应国购买食品、能源和原材料(以及从其它国家购买成品)而获得的巨大经济利益也随之消失,导致澳大利亚、巴西和俄罗斯等国失去了出口市场。
对外贸易终止的后果将在2026年显现,尽管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的地位已基本被取代,但对全球财富的主要影响将是需求下降。
问题6:中共崩溃
当年,正是中国“崛起”(rising power)这个概念,主导了世界大部分地区的威胁评估,许多国家都曾试图通过对手的地位来定义自身身份。对许多国家而言,这个对手就是中共政权;而对另一些国家而言,这还包括将俄罗斯视为苏联的延续。
换而言之,在后冷战时代,西方国家定义自身的依据不是自身的特质,而是对手的实力。但是如果到2026年中期,中国和俄罗斯都不像之前被描绘的那样构成压倒性的威胁,那么未来的联盟和防御态势又将如何展现呢?
1990—1991年苏联解体被简单地描绘成“西方”的伟大胜利。随着美国时任总统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将领导权移交给老布什(George H. W. Bush),以及英国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 Thatcher)卸任首相,西方宣称获得了“和平红利”(peace dividend)。然而,这种“红利”不仅包括国防开支的削减,还包括威胁评估中凝聚力和可信度的彻底丧失,所有这些都导致了西方认同感和凝聚力的下降。
但是中共政权的崩溃——这个因其自身缺陷而十多年来一直被预言的局面——到2025年却被描绘成完全是美国的胜利,而没有与任何其它国家分享。那么,未来几年,美国将如何利用这一“唯一超级大国”的形象呢?
21世纪初,美国时任总统小布什(George W. Bush)在执政期间(2001—2009)将美国视为全球强国,导致其战略缺乏重点。2001年9月11日,中东基地组织对美国发动恐怖袭击后,布什宣布“反恐战争”(a war on terror),从而将基地组织领导人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这个世界恐怖主义头领击毙。因此,本‧拉登在某种意义上定义了当时的美国。
那么在后中共时代,美国将如何定义自身?当“西方”没有明显威胁时,美国的盟友又将如何看待美国?川普总统能否说服世界大部分国家——正如他需要做的那样——相信美国能够以合理的理由让国际社会接受美国的主导地位,即便没有真正的威胁?
川普总统最新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明确没有指定美国的战略对手。可以说,这是美国大胆的一步,表明其存在的意义在于自身的精神内核,而非受制于某种威胁。
通过这种观点,川普总统已经宣告了中共时代的即将终结,以及一个由美国定义的美国时代的即将来临。这种策略在川普之后还能继续存在吗?
但是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中共政权垮台后整个世界将结束混乱,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
作者简介:
格雷戈里‧科普利(Gregory Copley)是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的“国际战略研究协会”(International Strategic Studies Association)主席,也是《国防与外交事务战略政策》(Defense& Foreign Affairs Strategic Policy)在线期刊的主编。他出生于澳大利亚,是澳大利亚勋章获得者、企业家、作家、政府顾问和国防出版物编辑。他出版了37部著作,最新出品是《具崇高精神的国家:卑劣时代的治理选择》(The Noble State: Governance Options in an Ignoble Era,2025)。
原文:Trump Is Now Thinking Beyond Beijing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