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披着羊皮的狼》呼吁反共

穿着羊毛衣服的狼混在羊群中。狼伪装成羊的概念
美国政府宣布2025年11月的第一周为反共产主义周(Anti-Communism Week,简称反共周)。本文作为系列评论文章的第一篇,将分析一部重要纪录片,并探讨共产主义究竟是如何渗透到美国的。
众所周知,暴力在犹他州并不新鲜。真正令人关注的是,如今这种暴力事件呈现出一种特殊的、令人痛苦的基调。今年9月,犹他州见证了保守派青年运动领袖、“美国转折点”组织(Turning Point USA,简称TPUSA)创始人查理‧柯克(Charlie Kirk,1993-2025)遇刺事件。一名犹他州居民被控谋杀了他。此外,另一位犹他州居民,作家兼制片人朱莉‧贝林(Julie Behling),通过她根据自己的著作改编的纪录片,警示人们暴力思想和言语最终会如何引发暴力行为。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渗透当代美国的共产主义。
颇具预见性的是,贝林执导的影片《披着羊皮的狼》(Beneath Sheep’s Clothing,2024)以查理‧柯克的影评开篇:“每个人都必须观看这部震撼人心的影片。它会让你大开眼界。”影片描述了西方文化构建机构,如教育、教会、家庭等,如何受到共产主义分裂思潮(communism’s divisiveness)的攻击。影片分析了为何必须在伪装的平静最终如枪声般响起之前,击退这种伪装的胁迫。影片的片名“披着羊皮的狼”,正是对共产主义欺骗的极佳隐喻。
叙述者贝林以她在20世纪末俄罗斯的经历为基础,并借助反共评论家的观点增添了层次感。这些评论家包括批判种族理论(Critical Race Theory,简称CRT)的批评者詹姆斯‧林赛(James Lindsay)和记者亚历克斯‧纽曼(Alex Newman)。其他评论家还包括批评学校“变革性”社会情感学习(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简称SEL)的丽莎‧洛根(Lisa Logan)和儿童保护倡导者西克‧史密斯(Seak Smith)等。
影片开头就像一堂关于共产主义的速成课;若想了解更多,可阅读美国当代历史学家肖恩‧麦克米金(Sean McMeekin)的代表著作《推翻世界:共产主义的兴衰与兴起》(To Overthrow the World: The Rise and Fall and Rise of Communism,2024)。令人欣慰的是,影片弥补了书中的一些未尽之处。
首先,影片聚焦于共产主义的主要攻击目标:宗教。其次,它解释了共产主义并不需要瓦解权力结构才能统治。它通过远离政治或军队的软性制度(包括民主选举)来实现这个目标,尽管这种做法较为隐蔽。第三,影片深入研究而非浅尝辄止地探讨了共产主义者如何渗透当代美国社会。
影片中,前苏联公民米拉娜‧佩列皮奥尔金娜(Milana Perepyolkina)讲述了她的父母和祖父母在苏联集体主义或强制统一的名义下所遭受的种种恐怖经历。他们被迫离开家园,被抢走所有财物,孩子们被迫乞讨,靠树叶和别人捐赠的蔬菜皮艰难度日。
贝林解释说,苏联学校更像是无神论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的灌输中心。教师们乐于向学生们证明上帝不存在。加入共产主义组织的青少年或儿童被要求公开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持不同政见的基督徒有时会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并接受精神药物治疗,以“治愈”他们的信仰。一些孩子被强行从信奉基督教的父母身边带走,送往国营寄宿学校或孤儿院,接受灌输,并被“解放”出那些教他们读《圣经》的“虐待型”父母。
至关重要的是,这部电影暗示共产主义在不同的地域以不同的方式滋生,以维持其信仰和行为的延续。它在当代美国的表现形式远不止阶级斗争,与20世纪的欧洲截然不同。如今,问题不仅仅在于资本主义。美国的意识形态拥护者几乎将一切都描绘成“压迫”:私营企业来之不易的繁荣,尤其是白人的繁荣,以及更广泛意义上的西方社会的繁荣,还有男性气质等。他们扭曲地将集体置于个人之上,并将LGBTQ(全称为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 or Queer,即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或酷儿)文化强加于公共生活。他们也推崇扭曲的个人主义,将激进女权主义描绘成平等,将堕胎和安乐死描绘成人权。
贝林的硕士论文研究的正是苏联的秘密基督徒(Clandestine Christians)。不难理解,基督教是她这部电影的出发点和贯穿始终的主题。影片中,前苏联基督徒蒂莫西‧奇米哈洛夫(Timothy Chmykhalov)讲述了共产主义宣传如何将基督教家庭教育描绘成虐待儿童;父母自然也被描绘成反派。林赛称马克思主义是“基督教的颠倒”,它擅长诱骗基督徒成为共犯。
社会主义并非良善
现在社会上流行把“社会主义”描绘成和善仁慈,即使他们不情愿地承认“共产主义”并非如此。正如林赛在其它地方所阐明的那样,这就是一种诡辩。前苏共党魁弗拉基米尔·列宁(Vladimir Lenin,1870-1924)的说法已经很清楚了:“社会主义的目标就是共产主义。”
《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专栏作家安‧兰德(Ayn Rand)在《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区别》(The difference between communism and socialism)一文中将这种咬文嚼字比作在谋杀致死和自杀致死之间吹毛求疵。前苏联数学家伊戈尔‧沙法列维奇(Igor Shafarevich,1923-2017)曾说过,任何形式的社会主义都会导致人类精神的毁灭,最终将人类同化为死气沉沉的同质。
被誉为社会主义全球传播者的意大利共产主义思想家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 Gramsci,1891-1937)曾经说过:“社会主义正是必须战胜基督教的宗教……在新秩序中,社会主义将首先通过渗透学校、大学、教堂和媒体来掌控文化,从而改变社会意识,最终取得胜利。”因此,正如林赛所解释的,葛兰西认为必须摧毁五个机构:宗教、家庭、教育、媒体和法律等。
许多人认为共产主义已经渗透到了美国。纽曼和林赛都阐明,美国现代左倾的制度即便不是由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先驱设计,也是他们参与设计的。其中一些人,早在18世纪就利用基督教这个“特洛伊木马”(Trojan horse)潜入美国,腐蚀了葛兰西所批判的那些制度。
19世纪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罗伯特‧欧文(Robert Owen,1771-1858)建立了实验性的乌托邦社区,试图废除私有财产、宗教和婚姻等。
19世纪美国思想家奥雷斯特斯‧布朗森(Orestes Brownson,1803-1876)在皈依天主教之前被称为“马克思之前的美国马克思主义者”,他将基督教描绘成不平等和不公正背后的罪魁祸首。
被誉为“美国教育之父”的19世纪美国教育改革家霍勒斯‧曼恩(Horace Mann,1796-1859)认为,在指导儿童方面,国家强制力比父母的影响更为重要。19世纪美国神学家沃尔特‧劳申布施(Walter Rauschenbusch,1861-1918)看似无害的社会福音,最终却被哈里‧沃德(Harry F. Ward,1873-1966)牧师推向了极端。
美国现代生物伦理学(bioethics)先驱约瑟夫‧弗莱彻(Joseph Fletcher,1905-1991)试图构建一种新的道德观,扭曲而非精妙,既不新颖也不道德,恶习披着美德的外衣;这正是英国现代诗人C‧S‧刘易斯(C. S. Lewis,1898-1963)所警告的那种相对主义和道德修修补补。正是弗莱彻为现代的安乐死、优生学和计划生育等奠定了基础。美国现代实用主义哲学家约翰‧杜威(John Dewey,1859-1952)假装反对共产主义。而美国现代自由派牧师哈里‧爱默生‧福斯迪克(Harry Emerson Fosdick,1878-1969)并非假装反对基督教,他事实上就是反基督教。
关键在于,这些意识形态鼓吹者在各自的圈子里颇具影响力。他们帮助志同道合的立法者当选,并在政策付诸实施前就精心策划了阴险的政策。他们假装拥护看似崇高的事业,包括人权、少数群体权利和更广泛的社会正义等,实则只是巩固自身的影响力、财富和声望而已。
这场争论首先就是神学层面的。
从神学中解放出来
纽曼解释说,美国卫理公会(Methodist)牧师沃德在位于纽约的协和神学院(Union Theological Seminary)任教25年,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神学生,而这些神学生又影响了成千上万的人。他与其他人共同创立了总部位于纽约的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简称ACLU),并在共产党人被禁止担任公职后辞职。他还帮助创立了致力于使美国走向社会主义的“新美国”(New America)组织,这是一个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自由主义智库。
影片解释说,20世纪大多数美国人所属或与之有联系的世界基督教会联合会(The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简称WCC)由总部位于莫斯科的俄罗斯正教会(Russian Orthodox Church,简称ROC)领导。几十年来,这在很多方面都是前苏联特工组织克格勃和共产主义宣传的场所。巴西天主教大主教赫尔德·佩索阿·卡马拉(Helder Pessoa Camara,1909-1999)被称为“红色主教”并非浪得虚名。评论员们着重指出,总部位于瑞士日内瓦的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简称WEF)的创始人、德国经济学家克劳斯‧施瓦布(Klaus Schwab)将“大重置”理念归功于卡马拉的指导。
一位评论员将解放神学(Liberation Theology)称为克格勃的发明,这种说法未免有些夸张。但是两者之间存在联系并非毫无道理。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家们放大了原本就极具煽动性的“自由派”基督教声音,最初是在拉丁美洲地区,后来扩展到全世界。
那么,解放神学家们究竟宣扬什么?基督教并非仅仅关乎从罪中得释放,而是关乎从一切压迫中得释放。仿佛世上存在某种压迫,而它本身并非罪恶。然而,定义何为压迫、谁受谁压迫的,并非基督,而是这些神学家(以及形形色色的活动家)。令人欣慰的是,天主教教宗若望‧保禄二世(Pope John Paul II,1920-2005,也译为约翰‧保罗二世)和教宗本笃十六世(Pope Benedict XVI,1927-2022)都曾经谴责解放神学是错误的,是一种谬论。
贝林的影片警告说,共产主义声称与宗教毫无关系。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共产主义最想压制和摧毁的,恰恰就是宗教。也正是宗教,最应该挺身而出,对抗共产主义,引领其它机构,而不是亦步亦趋、人云亦云。
您可以点击这里观看影片《披着羊皮的狼》。
作者简介:
鲁道夫‧兰伯特‧费尔南德斯(Rudolph Lambert Fernandez)是美国的一名独立作家,主要撰写流行文化方面的文章。
原文:Why Anti-Communism Still Matters—and What This Film Gets Right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