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互助海藻浴” 研究：聪明虎鲸用海带制造工具互相“搓背”

此为虎鲸的示意图。(Shutterstock)

虎鲸是一种海洋哺乳动物，以其卓越智力、复杂的社会结构和精妙的交流方式而闻名动物界。新的研究为此提供新证据，记录了虎鲸如何利用海藻茎作为工具，互相梳理毛发，例如“你帮我搓背，我也帮你搓背”等。

综合路透社等媒体6月24日的报导，研究人员利用无人机观察了萨利希海（位于华盛顿州和加拿大卑诗省之间的太平洋）中的一群虎鲸，发现这些虎鲸会使用海藻（也称海带）互相搓背，研究人员将这种行为命名为“互助海藻浴”（allokelkelping），这是已知少数海洋哺乳动物使用工具的例子之一。

这种用海藻相互清洁的行为在萨利希海域的南方居留型虎鲸群体中相当普遍，研究人员在八天内就记录到30次相关案例。

虎鲸会找到一种名为巨藻（bull kelp）的海藻茎，这种海藻或者附着在海床上，或者漂浮在水面上。它们会咬断茎的末端，将其放置在自己和另一头虎鲸之间，并将海藻卷入彼此的身体之间。具体观察显示，虎鲸会用牙齿截取带状海藻，这种材料既强韧又具备类似花园水管的柔韧性。随后它们将海藻置于两头鲸鱼身体之间，持续数分钟相互摩擦清洁。

研究人员推测，这种行为有助于促进皮肤健康，同时加强社会联系。其它虎鲸种群也曾被观察到在光滑的石滩上摩擦身体，可能是为了去除死皮。

“动物使用工具的大多数例子都与解决生态问题有关，比如获取食物。例如，黑猩猩用棍子捕捉白蚁。这项发现的非凡之处在于，这种工具——海藻——并非用于获取食物，而是为了促进社交互动。”英国埃克塞特大学海洋生物学家达伦‧克罗夫特（Darren Croft）说。

克罗夫特是本周发表在《当代生物学》杂志上这项研究的共同作者。

“这种出于社会动机的工具使用行为，在非人类动物中极为罕见，此前仅在少数灵长类动物中观察到，通常是在圈养环境中。”克罗夫特补充道。克罗夫特是鲸鱼研究中心的执行主任。该研究中心是一家位于华盛顿州的科学机构，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一直在研究这类虎鲸种群。

研究人员记录了所有年龄段雄性和雌性虎鲸的此类行为。克罗夫特说，这可能在它们的社交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海洋哺乳动物还有其它一些使用工具的例子。海獭会用石头和其它坚硬的物体砸开贝壳，吃掉里面的肉。某些海豚会用海绵保护它们的鼻子，并在觅食时搅动海床。研究人员表示，虎鲸的行为更进一步，因为它们会改造物体，将海藻用作工具。

“虽然这不是第一例有记录的鲸类或海洋哺乳动物使用工具的案例，但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例鲸类动物制造工具并利用工具的案例。鲸鱼不仅会在环境中找到长度合适的海藻，还会主动改造更大更完整的海藻茎，以制造它们用于搓背的碎片。”该研究共同作者、埃克塞特大学研究虎鲸行为的研究生雷切尔‧约翰（Rachel John）说。

这种行为仅在虎鲸种群中被发现。

“我们发现，皮肤脱皮更明显的个体更有可能进行‘同种操控’，这表明这种行为可能具有护肤功能。像海带这样的褐色海藻已知具有抗菌特性，因此用海藻摩擦可能有助于改善皮肤健康。”克罗夫特说。

“其次，我们认为这种行为可能在维持社会联系方面发挥著作用。众所周知，身体接触对许多物种（包括人类）的社会凝聚力至关重要。就像我们可能会拥抱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这种‘异性相吸’行为也可能有助于加强鲸鱼之间的社会关系。”克罗夫特补充道。

这种海藻生长在寒冷且营养丰富的沿海和潮间带水域，在北美西海岸附近繁衍生息，而这些虎鲸的栖息地也位于此处。